顾一杭盯着谢茵,“什么时候的事?”

    谢茵笑了笑,摆摆手说,“都过去好久了,我都忘记了,欢欢你怎么醉的这么严重啊,都开始说浑话了。”

    顾一杭沉默的看着趴在桌上的二人,才喝了这么点啤酒,就都醉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酒量这么差,还非要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