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并未说话,凌厉的目光落在季语身上,甚至带着几分不满。

 季语视若无睹,安静的站在楚言枭身后,熟练的当着工具人。

 目光得不到回应,老夫人不得不收回视线。

 “言枭,你怎么能卸了言衍的职位?”

 楚言枭不动神色的挑眉,镇定自若,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派淡然。

 “我作为楚氏的掌权人,有权力卸除楚言衍的职位。”

 闻言,老夫人急得站起来。

 “那可是你弟弟啊!”她想要说什么,又突然顿住,看向季语,“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你们兄弟二人已经不止一次吵架了,为了一个女人,言枭,你怎么能这样呢?”

 赤裸裸的指责,似乎这件事所有的责任都是楚言枭和季语的,同楚言衍无半分关系。

 面对老夫人的指责,楚言枭并无反应,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神情自若。

 “奶奶,他是在晨会上被卸职的,没有一个人反对。”

 老夫人哑然。

 “你若是想来给他说情,大可不必,作为掌权人,说一不二。”

 “言枭!”老夫人脸色铁青,猛地起身,“言衍是你唯一的弟弟,就算是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也要好好的教导,而不是这样一棍子打死,不给他翻身的机会啊!”

 楚言枭嘴角扯了扯,冷漠的勾起嘴角:“奶奶说得对,我给他机会,公司还差一个人事专员,让他明天去报道。”

 人事专员,最基础的岗位。

 老夫人皱紧了眉头,握着包的手不住的颤抖。

 “你是铁了心了是吗?”她问。

 楚言枭挑眉,转向季语:“送客。”

 见状,季语走到老夫人面前是,礼貌的伸手:“奶奶,您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