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枭半撑着身子,那只完好的手,正拽着季语的手腕,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干嘛?”季语没好气道:“给你收拾干净还不乐意?”

 闻言,男人抿唇,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留下来。”

 季语:“……“

 若他们两人是情人,那楚言枭的这话,没有任何问题。

 想到某些不太好的画面,季语僵硬的转过头去,尽量平静的开了口:“你不是在说废话吗?我不守着你,万一又发病了怎么办?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虽然话说得难听了些,却让楚言枭的目的达到了。

 男人笑了笑,松开了手。

 “秦科送来的干净衣服在那边,帮我拿过来。”

 季语:“……”

 刚说完,就开始使唤了是吧?

 瞪了眼楚言枭,季语将垃圾扔出去,随后还是在楚言枭的注视下,打开了秦科带来的箱子。

 给楚言枭换衣服,可谓是一件大工程,那受伤的手臂不能动,季语只能亲历亲为,期间好几次摸到男人光滑的皮肤,季语手指都忍不住颤抖。

 然而还不能让那人感受出来,过程可以说是十分的煎熬。

 好不容易换好了衣服,季语松了口气,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行了,赶紧睡觉。”

 说罢,面色不善的关上灯。

 这间病房只有一张床,季语只能躺在沙发上。

 那人沉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可能是累了,那人竟然没有在继续闹腾,与黑夜之中,呼吸逐渐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