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沈羡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混蛋……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留在原地。”

 陆之延拧着眉毛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感受到肩膀一沉。

 伤口的疼痛加上过度受惊,沈羡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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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羡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消毒水味弥漫在整间病房。

 房间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嘎吱。”房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推开,探进了一个刺猬头。

 哦,是梁特助。

 梁特助看见她醒了,惊讶地张了一下嘴,又立刻快速闭上,欲盖弥彰地将脑袋重新缩回了门外,还十分贴心地带上了门。

 沈羡:“……”有病?

 没过两秒,房间门重新被打开,这回进来的是陆之延。

 他身穿黑色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冰冷又疏离。

 他用盲杖点着地,一点一点摸到了病床的旁边,梁特助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脸八卦地看着两人。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有一半的原因就是眼前的男人造成的,沈羡没好气地别过头,不想搭理他。

 “醒了?”

 “废话。”

 “饿吗?”

 “你猜。”

 陆之延也不恼,让梁特助去弄点吃的,自己则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

 半晌无言,男人叹了一口气,似是无奈:“不是喜欢我?”

 沈羡依旧盯着窗外,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很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喜欢你,又不是非你不可,你以为你是谁啊?”

 陆之延挑了挑眉:“那离婚?”

 沈羡气得回头瞪他,她为了救他,都挂彩了!挂彩!

 现在脱离困境了,他轻飘飘一句“离婚”就想把她甩掉?便宜事儿都让他一家占了??

 “不行!你想都别想。”

 陆之延无声地勾了勾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羡似乎很抗拒离婚这件事。

 为了不离婚,明明讨厌自己,却还要装成是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