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不是人....他们杀了我全家,还玷污了我,抢走了我家的所有粮食,求将军给我做主。”妇人哭道。

 “你可愿为你说的话负责?”

 “我若说错一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妇女咬牙切齿道。

 朱慈烺站起身,看向外面的百姓,大声道:“还有没有人来我这里告状,有一个算一个,我给你们做主!”

 “青天大老爷,我们碰到青天大老爷了!”

 “我来,我控诉,那伙天杀的抢了我婆娘,是死是活我至今不知!”

 “还有我们家,我父母都惨遭毒手!”

 越来越多的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控诉着反贼们对榆林卫老百姓的迫害。

 每一个字眼都鲜血淋漓。

 由于人数太多,朱慈烺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曹彰带着几个识字的,过来记录罪行。

 然后,带着那些控诉的,来找凶手。

 有些凶手逃跑了,有些凶手死了,可是有些凶手,就在那里跪着。

 迫害妇人的凶手就没有找着,应该是跑了。

 不一会儿,就从俘虏里拉出来了二三十个人。

 那些人不知道朱慈烺要对他们进行什么处置,只是跪在地上,哭诉着,求饶着,希望朱慈烺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

 “将军,我们也不想成为反贼的啊。”

 “是啊将军,我们也只是吃不上饭了,才加入的反贼。”

 “我们也不想的啊。”

 这样的言论,几乎充斥着朱慈烺的耳膜。

 朱慈烺有些不耐烦的扣了扣耳朵,质问道:“抢老百姓你们也不想?jiān • yín 也是你们不想的?残害良善,也是有人逼你们的?”

 简单的三个问题,把跪着的所有人都问懵逼了。

 “砍了!”

 随着一声令下,鲜血染红了榆林卫的城墙内。

 可是,让朱慈烺奇怪的是,他的选择任务并没有显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