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嗓子,继续问道:“你到底要做甚?”

 “你看看面前这个妇人你可认识?”朱慈烺问道。

 张献忠一愣,朝着那个妇人看去,一瞬间,眼神有一丝僵硬,随后道:“此人是谁?我不认识。”

 “那你呢,认识他吗?”朱慈烺对那妇人道。

 妇人神情激动,手指着张献忠,咬牙切齿道:“是他,就是他!太子殿下,为民女做主,就是这个畜生,杀我全家,凌辱民女,连民女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就是他!”

 “你确定?”

 “我确定,就是他,哪怕这个畜生化成灰我都忘不掉他!”妇人似乎非常的激动,恨不得上去咬张献忠一口。

 张献忠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疯婆子,我真的不认识,这人谁啊?朱慈烺,你要杀便杀,何必用这种方式侮辱我?”

 朱慈烺一言不发,坐在主位上,思考了一会儿后道:“去,多找几个见证人,确定是不是张献忠动的手,孙晨,你去找。”

 现在对榆林卫最熟悉的人莫过于孙晨了,让他去找最合适。

 孙晨点点头离开了县衙。

 张献忠一脸纳闷道:“朱慈烺,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承诺过,只是造反,未欺负百姓的,皆可无罪释放,且能在大明境内领取一块土地,一些钱粮,安稳度日。可但凡有欺负百姓者,哪怕未伤我天雄军一人,也必死无疑,张献忠,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否造反,我只在乎你是否欺负过百姓!”

 朱慈烺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