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口水才勉强消退喉头的燥热,宁默的眼神越发幽深起来。
阿旺不知所措地缩了缩脖子,依旧捂着胸口,声音小小的,“阿默,你说过……喜欢……也分种类的。”
“对啊,干嘛?”
废话那么多,干脆他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饥渴,再耐着性子听他的……
“我好像……稍微有一点懂了。”
“懂了什么?”
“就是……”
比自己矮了小半头的呆子弓着腰,缩头缩脑地站在他墙角,脸颊泛着瑰丽的红,瞳中似乎有水汽,闪烁着让他心悸的光。
心漏跳了一拍。
宁默捏紧拳头,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野性,就见阿旺伸出了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双手微微用力,将他拉了下来。
而在他茫然地弯下腰的时候,对方的嘴唇,就精准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大脑蓦然发懵。
“阿默,我……”
在对方撤开嘴唇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呼吸却不自觉地屏住了。
呆子咬着嘴唇,脸上依旧是无措的神情,“阿默,我……我好想亲亲你啊。”
什么好想,你已经亲上来了好吗!
指尖轻颤地抚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温度的嘴唇,宁默垂下眼,视线中迎来的,便是阿旺那单纯而无知的眼睛。
对方因为他毫不避讳的注视而颤了颤眼睫。
心脏酸胀着柔软下来,如果说是因为分别才让阿旺明白了这些,那么,他很想感谢做出去外地念书这一决定的自己。
名为爱情的种子早就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刻,悄悄地种植在心底了。
它悄无声息的生长着,他神经敏锐,最先发现了它。
而阿旺,则是直到现在,才懵懵懂懂地,看到了它的轮廓。
明明过去的自己敢不知廉耻地扯掉阿旺的裤子,现在的自己,却会因为阿旺一个莽撞的蜻蜓点水的吻,红了脸,湿了眼眶。
他是有多喜欢这个呆子呢?
将酸涩的情绪呼出体外,宁默侧过脸,他喉头动了动,在阿旺耳边低声说,“呆子。”
阿旺紧张地抬眼看他,“唔?”
“你喜欢我啊。”吻住阿旺薄薄的眼皮,宁默哑声说。
“恩。”
“所以……”沿着脸颊一直吻到唇边,“才会想亲我。”
“是、是吗?”
咬住阿旺的嘴唇,宁默睁开眼睛。
对方也傻乎乎地睁着眼。
近距离的对视,让他恍惚地,看到了对方那或许能够称之为爱情的眼神。
“呆子。”
恨恨咬了阿旺的舌头,宁默将阿旺按到墙边,单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勺,以此来更加用力地亲吻着对方。
胸腔中喷薄而出的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心情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抒发。
或许会有些粗暴,亲吻中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让对方吃痛轻哼,但只有亲密的接触了,他才能肯定地告诉自己,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幕,并不是自己做梦梦出来的。
呆子主动吻了他。
而那个吻,不是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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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宁默的脸颊还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着。
想起房间里因为被吻得太激烈而昏睡过去的阿旺,宁默扯扯唇角,在几位家长诧异的目光中,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默默,阿旺他……你们……”
“睡着了。”
低声回答,宁默笑道,“小声一点,不要吵醒他。”
“……”
“…………”
“………………”
突、突然间这么笑!
家长们面面相觑,许久,林妈妈虚弱地,“默默他……有那样笑过吗?”
宁妈妈肯定地摇头,“没有。”
“那么……”林爸爸也疑惑地皱起眉,“是怎么回事?”
三人用眼神交流着意见。
只有林奶奶笑呵呵地拉着陆承的手在聊天,没有在意到宁默难得一见的笑容。
几人又聊了一会,宁默便和宁妈妈告辞上楼,陆承则是在林家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晚。
隔天早上起床,陆承还在揉着眼睛,就察觉到一道视线。
勉强支着身子坐起来,陆承打了个哈欠,稀薄晨曦中,蹲在沙发前的,正是歪着脑袋的阿旺。
“唔,阿旺,早上好。”
对方愣了愣,微笑道,“早上好,陆承。”
诶?
正在伸懒腰的陆承顿住,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欣喜道,“你记起我来了?”
他昨晚睡觉前还在苦恼该如何唤醒阿旺对自己的记忆呢。
相较于陆承的喜悦,阿旺倒是平静得多。
“恩,因为你是阿默……讨厌的人嘛。”
40、番外:养狗(上)
多少年(?)后,宁默有了收入稳定的工作,并且接受了父亲当做赔偿的一间小公寓,和阿旺同住在一起。
*********以上是背景*********
阿旺虽然是智能不足,不擅长和陌生人交际,但手脚勤快,还富有爱心,喜欢小动物。
于是在看到住宅区后街开下一间狗舍时,阿旺就对宁默说,“阿默,我要去打工了。”
是要,不是想。
也就是说这只是在通知他而已。
多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