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感觉袭来,云惊寒温暖的体温将秦青包裹。这个幽静的病房仿佛变成了独属于秦青一个人的巢穴,没有风雨可以闯入。

 秦青闭上眼睛,满足地叹出一口气。

 996想到楚南溟那张死人脸,只好勉勉强强在床角蜷缩下来。

 同一时刻,楚南溟站在实验室里,眸色暗沉地盯着监控画面。

 秦青一定是找到了母亲被谋杀的证据,否则他不会哭红了眼睛。可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实验室,把消息告知自己,反倒去了云惊寒的病房。

 就那么喜欢云惊寒吗?一个半死的人,不能开口安慰,也不能提供任何帮助,有什么用呢?

 冷气不知从何处源源不断地涌来,令站在楚南溟身后的一众研究员极为不适地缩了缩肩膀。

 秋老虎还没过,中央空调干嘛调得这么低?

 不过话说回来。看见新婚妻子这么依恋白月光,楚教授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