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莫分明乃是因为鱼肉乡里被我拿下,你怎能这般胡说?!”

 魏延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几个可能的人,再一结合对方的描述,仅片刻就确定了证人乃是何人。

 刘表还是没看他一眼,只是又看了一眼陈逢。

 “大胆!”

 “放肆!”

 “主公当面,尔便如此猖狂,可见在县中之时,该是何等嚣张跋扈……尔,还不认罪?!”

 与此同时,其他人像是得了命令一般,陡然间皆是一脸怒容地站了起来。

 魏延不说话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身再继续挣扎的话,恐怕下一步便是侍卫前来拿人了。

 张存就更是没有话说了。

 他毕竟是文人,跟魏延这般大老粗还是不太一样的……起码,他知道什么叫做体面。

 二人沉默的同时,刘表已经看完了帛书,同时也听罢了证人方莫的证言。

 局势,似乎已经彻底确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刘表最后看了一眼陈逢,目光里似乎有些东西在闪烁。

 后者则如同之前一般,盯着场面上的两人,仿佛已经认命了似的保持着沉默。

 “既是如此,那就……”

 刘表见此,心中微微叹息的同时,也下定了决断。

 “慢着!”

 但就在此时,陈逢站了起来。

 “二人罪状皆已在此,陈郡丞还有何话说?莫非……郡丞觉得吾等皆是有眼无珠之辈?”

 蔡瑁仿佛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似的,陈逢几乎刚站起来,他便也站了起来,一脸怪笑地发出了责问。

 这句话,也几乎堵死了陈逢的任何可能。

 他但凡是说个不字,几乎便是得罪了在场的大部分人。

 到那一步的话,不论陈逢说什么,甚至就算他救下了这二人,南阳派系却也算是输了。

 “蔡将军误会了。”

 “我之所以出声,并非为了这二人,乃是为了整个荆州的安危!”

 陈逢自然懂得其中道理,他笑着对蔡瑁拱了拱手,随即方才对刘表道:“还请明公听我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