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听说这里面有自家儿子掺和其中,直接就把这件事给定了性。

 也实在是‘父性’到了极致。

 “世子虽然年幼,然则终归也是玄德公世子,再者来说……听闻世子之后还要拜陈军师为师,如此过后,又岂是凡俗可比?”

 “因此,就算是如今世子担当商会会长,又有何不成?”

 “更何况来说,如果不是世子担当此重任的话,旁人又怎敢将生意做大?”

 那商人翻了个白眼,接着道:“不过你到底来自蜀郡,不通当今荆州之变故,却是怪不得你的。”

 “会长?!”

 “这么来说,你……不就是……?”

 刘备再度张大了嘴巴。

 “是啊!”

 “要说起来,在下真就能称得上是一句世子门生了……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这门徒也忒多了一些,否则的话,你怕是看我一眼,我都要治你的罪。”

 那商人傲然地抬了抬头。

 “我e…咳,世子如此年幼,尔等……?”

 刘备愣愣地问道。

 内心里则是在想:有时候啊,这孩子确实得打。

 看一眼就治罪?

 他刘备没有这么威风吗?

 “你还别不信,要知道,我等进会之前,那可都是经过一系列礼数的。”

 那商人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给会长招去了巨大灾祸,眼见刘备惊讶之后,当即便满脸傲然地解释了一通。

 “最关键的是,我们给钱了!”

 “每做成一笔买卖,世子都要拿其中的百之有五。”

 “如此一来,我们难道还称不得一声世子门生吗?”

 ‘回头得看看阿斗的钱包了,想来,如今都快比我还有钱了吧?’

 ‘居然不送我一些,端的是不孝!’

 ‘哦,他才两岁啊?那没事了。’

 刘备心中滴咕的同时,嘴上也没停歇:“称,自然是称得的……”

 “不过,你等便这般甘心情愿的……”

 “放肆!”

 那商人当即变了颜色,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大胆!”

 不过他才刚开口说了一句放肆,另外一句大胆,也就随之传了过来。

 而且,对面传来的声音,可比他说的话要更具威严。

 “不必在意,不过些许小事罢了。”

 刘备向关羽摆了摆手,转过头看着那吓呆了的商人道:“足下莫要在意,我这兄弟一向脾气粗暴,不过……他也确实是不想让我吃亏罢了。”

 “是是是。”

 那商人连连点头,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足下还是快说说,为何自愿地将百之有五的收入交上去吧,我对此十分的好奇。”

 刘备也没多解释,转而便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好好好……”

 商人显然被吓得不轻,不过说起来倒也正常,毕竟关二哥那可是经常shā • rén 的,随口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大具威严的。

 “要说起来,我等之所以自愿,其实主要是因为啊……我们的本钱,都是借来的!”

 “借来的?”

 刘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