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仙月一愣,转过头看着一脸淡然的齐雁云。

 她刚刚似乎看到,有个东西打在于池肚子上,而那东西就是从齐雁云的方向飞出来的。

 这边于池兴高采烈地准备喝酒暖身,腹部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他吃痛手一抖,捏不住杯子,酒洒了满身。

 “哎哟!”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嗷嗷叫唤。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孔余见他一脸惨状,吓得赶紧上去扶住他:“怎么了?”

 疼感慢慢退去,齐雁云没下重手,挑一个打起来会比较疼的穴位,一下就过去了。

 于池伸手擦拭身上沾酒的地方,对上孔余关切的眼眸一笑:“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肚子一疼,还把大人给我温的酒洒了,对不住大人。”

 齐雁云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温仙月一挑眉,见于池无事,也不揭穿齐雁云,倾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酒杯,转过身亲自捧起酒壶倒了几杯,笑吟吟地分给他们:“不打紧,趁热喝。”

 于池呵呵一笑,一边道谢一边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喝完还喟叹一声:“大人酿的米酒就是好喝。”

 孔余没他那么鲁莽,接过酒慢慢细品,瞧他那不值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这么一闹,温仙月彻底不冷了。

 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把酒壶放好,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面小口品尝,一面处理昨日还没弄完的公务。

 厅里刚安静没有多久,门外传来声响,众人抬头一齐看向门口。

 林景致扶着门框,满脸急色,一身风霜。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齐雁云身上,嘴里一咽,才开口:“大人,禁卫军那边传来消息,摄政王殿下在回程途中遇袭,如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