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诺(pernod),你的任务是组织委派在横滨港口黑/手/党的卧底,不要暴露身份。”看不清伏特加藏在墨镜后的眼神,“组织会为你提供必要支援,尽量满足需求,但是危机时刻……”

 “自/裁。”立夏。

 “很上道。”壮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现任港口的首领、呃他的意识稍微有点错乱,估计多方组织都有和我们一样的考量……”

 “行了。”琴酒打断伏特加的啰嗦,“不需要在已经疯了的虫子身上存放太多关注。”

 立夏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虫子’代指伏特加口中那位现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立夏多少跟上了对方的脑回路……所谓虫子,是无比短暂的生命。

 “老首领快死了?”他问。

 “是,他快死了。”伏特加有点唏嘘,“这位当年也算是传奇人物,现在沦落到晚节不保,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或许是因为这样才疯了。”立夏谨慎的搭话:“没法接受衰老和死亡,没法接受自己的组织从辉煌坠落。”

 伏特加盯着少年看了片刻,扯起一个笑:“他们的资金链和产业值得这么对待。”

 琴酒推推帽沿,默认了这个说法。

 喰噬殆尽,是对一个组织最大的尊敬,意味着价值的肯定。

 “时刻注意港/黑内部动向。”琴酒坐上保时捷副驾,“定时汇报。”

 “回见,潘诺。”伏特加透过墨镜镜片,看向少年的蓝眼睛,“新易容不错,年轻人的形象容易令人放松警惕,祝你任务成功。”

 “……啊?”痴呆脸。

 立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幕后,就是说有没有可能,眼前一切都只是跨服交流后的误会。

 “保持青涩。”琴酒甩上车门。

 “……”立夏。

 保时捷356a喷出一阵尾气飞驰而去。

 立夏留在原地咳嗽了一阵,想鲨了盖提亚的心都有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

 其实他和这个代号全是酒的组织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可能只是体质问题让这两瓶酒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而在那种对当前状况根本不熟悉的情况下,下意识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后导致了现在的结局。

 没准这里面也有盖提亚的安排……直觉这样告诉他。

 少年拎着牛皮纸袋站在街口,感觉自己手里根本就是一袋定时炸弹。

 ……怎么办,报警吗?

 向阳光外的街道再迈出一步。这个念头闪过的那一刻,他凭空踉跄了一下,几乎平地摔倒,手掌撑在地面上。

 [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

 魔神的呓语和低笑传来,天上的光带锋芒炽盛。

 立夏听到类似心脏般鼓动的声音。

 天空上的光带再次扩大……不,是距离在变近,最终停滞在岌岌可危的地方。

 “游戏开始了,最后的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