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列71位的魔神,为少年解释那些人的内心。

 祂可以探知任何人的隐秘,得知所有人的思想,修改也能做到。

 少年将呼吸放轻,却拖得绵长。

 他拢在协会礼装阔袖里的手,悄然夹起卡牌礼装[秉持优雅]……地位与责任,优雅是支配阶级的偏好。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被改变了,或许是某种名为‘气势’的东西。

 森鸥外看着那位少年,明锐起来的眼神,如此思索。

 “唔,是已经思考好答案了吗?”森鸥外笑得自然,心思毫不流泄,“确实是需要慎重的问题啊。”

 ――“毕竟,事关首领。”

 “你是对的。”少年微微抱臂,拇指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毕竟事关首领,不得不慎重。”

 他有预感。

 这次的谈话,是一定会出现在‘首领’耳中的。

 立夏其实并没有在森鸥外身上感受到恶意,这个人也和他并没有本质上的冲突,更没有太多交集……倒是能隐隐感受到对方所带有的‘交好’的念头。

 种种而言,立夏倾向于对方次次的来势汹汹……更可能是出自于那位老人,也就是‘首领’本人的意愿。

 ‘被怀疑。’巴尔。

 魔神的呓语变得杂乱,而失去章法,近乎疯狂。

 ‘不被信任。’安杜马里。

 ‘杀意。’安德雷安富。

 ‘恶念。’安朵斯。

 祂们纠缠、啃噬,黑雾拢盖上少年人的发顶。最终72重的嗤笑和讥讽,只形成一个声音――

 ‘杀了他。’巴尔。

 ‘杀了他。’阿加雷斯。

 ……

 祂们按照1-72的序列低喃,蛊惑、迷人神志。

 但是――却得到了截然相反的回答。

 “我想,我对于那位先生的想法……是可惜。”

 少年在耳畔魔神近乎疯狂的鼓动里,流露出一种莫名柔软,柔软到一无所有的神色,“真的很可惜。”

 ――世人对他的苦难一无所察。

 “可惜。”森鸥外露出愿闻其详的笑,“令人意外的答案。”

 墨镜也遮不住黑西装们脸上的冷汗,他们已经不寄望于老首领听到风声后自己还能活下去了,他们只希望自己能有个痛快。

 “因为啊……”立夏没有理会对方的干扰,继续模棱两可的说着:“我们的首领,是一位不能够衰老和死亡的人。”

 “他没有办法衰老和死亡,如同港口黑/手/党不能从辉煌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