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一生的请求!织田!!”

 “ooooooo――”×N

 不知道为什么,羊的孩子们表现的一个比一个激动,眼神亮亮的盯着立夏和织田作之助。

 立夏被盯的有点流冷汗,总感觉像是被饿狼盯上了一样,但既然话已出口,不得不硬生生的继续说下去。

 立夏摸出一沓写好的手稿,递给织田作之助。

 “织田,这些就拜托你交给高野先生了。”立夏说:“明天我有事情要处理。”

 他隐晦得看了眼织田,织田接手稿的动作停顿片刻,稳稳拿住。

 “……嗯。”

 对方的神色,微微藏匿在深红发梢投下的阴影里,“交给我吧。”

 “只是这样!?”中村非常失望,令立夏有些发毛。

 “怎、怎么了。”立夏问。

 “发生什么了?”织田也有点不明所以。

 “立夏老师,以后用词一定不要太浮夸。”白濑一言难尽的说道。

 “这叫风格啦。”立夏摆手,不以为意。

 直到临睡前他才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原因是透过门缝传来的窃窃私语。

 什么‘父母爱情’、‘虐恋情深’……

 “……现在的小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立夏感到深深的无语。

 立夏半夜将此事告知身在外国的中原中也,中也一副痛苦时差人的表情,顶着睡帽通过视频聊天听立夏balabala……

 ――‘du!!’

 视频挂断。

 立夏看到聊天栏,中也发来的‘笨蛋’。

 ‘哼。’

 盖提亚的虚影坐在立夏旁边……床下的地板上。

 堆叠的白袍铺延,一头白发看起来多而柔软,正好在立夏的膝盖旁边。

 少年微微垂下头,露出一个释怀的神色,他向祂探出手。

 手指穿过兽的白发,像是一个隔了宇宙时间的触碰,轻而无力的抚摸。

 “不是父母爱情。”人类少年这样说道。

 此刻,窗外群星闪烁,像是眼睛,有来自宇宙的凝视。

 第二天。

 立夏醒的很早,那时天色还朦胧,他等着日光逐渐清楚。

 透过窗口,看着一点一点清晰起来的城市,一栋栋的建筑轮廓狰狞,像铁之兽的嘶吼。

 少年又在玄关坐了一会儿,才穿上鞋子,当手掌搭在门上时,他听到身后落脚很轻的脚步声。

 回头,是织田作之助。

 青年眼神清醒,没有半点早起的困意,目光一如最初的清淡。

 “武运昌隆。”接着,他又说:“早点回来。”

 “……如果很久,就不要等了。”立夏这样说道。

 但他却得到了一份过于长久的回答,是一个人类有限的一生。

 “十年,二十年。”织田作之助微微垂下头,他看着他过于年轻的友人,和友人眼里已是青年的自己。

 “在死亡来到之前,我都会在横滨等你回来。”

 总有些年少时代的相互扶持,那些友谊,那些记忆,是一定会超越时间的。

 在有限的人生里,有着无限的期待。

 在织田作之助的眼里。

 无论藤丸立夏去做什么,他都不会死,不会消失,等到要做的都做完,他就一定会回来。

 两个人可以去任何地方,去时间尽头,去宇宙之外。

 去流浪,去星星里。

 “我出发了。”

 ――那么,一帆风顺。

 立夏站在街口,手里拿着手机,佯装在用地图app查询路径,实则与组织进行联络,向琴酒汇报自己所在坐标。

 少年骑着单车行进在清晨无人的街道上,向着横滨的郊外而去,魔神的眼球在他必经的途径上咕噜噜转动。

 簇拥着他走向命运之地。

 ‘发现他们了哦。’巴巴托斯。

 ‘流亡在外的死者。’布锐斯。

 ‘行尸走肉的曾经崇高之人。’安洛先。

 魔神如若沉久咏叹――

 ‘窄门·纪德。’盖提亚。

 那是辆中型的车。

 在注意到路正中所站立的少年后,轮胎打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彼时,少年不急不慢的挂断通话,号码显示,赫然是红方某个人的私人号码。

 ――“早安。”

 爆裂的火光炸裂在少年眼前,他只微笑,等待硝烟散尽,之后紧接着就是枪/口齐射,魔神在他耳中唱起稚气的童谣。

 这次的童谣通俗易懂,并非太古语言,而是来自立夏家乡本地的流传。

 [笼中鸟]

 笼中的鸟啊……何时何时出来呢?

 在黎明的晚上。

 祂睁开天之川般密集的殷红眼瞳,眼底漆黑十字纹,招展、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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