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成功的一次伪装。

 哪怕后来他和人签合同的时候也没人发现他的手快要没有力气抬起来握笔。

 然后就是孟皎忽然找到了他,问了一句“你的伤口还疼吗”,第二天抱了一大束玫瑰。

 他一边因为孟皎的甜言蜜语而感到快乐,一边又疑心是否是孟皎对他受伤的补偿。

 那样的患得患失让他根本不像自己。

 孟皎对他而言从始至终就是一阵风,他等待着孟皎经过,许愿孟皎停留,但害怕自己的心愿束缚了孟皎。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孟振华关于孟皎会在A市留多久的问题之时,孟振华用一种了然的明晰目光揶揄着他,最后耸耸肩,让他自己去问孟皎。

 没问之前他就在预设,孟皎现在还住在酒店,是不是随时就要离开。听隋清说,孟皎还有可能毕业了就继续出国深造。

 江越年移开手腕,叹了声气。

 猫咪轻巧地跳到他的腿上,自动窝成一团,他顺了顺它的毛发,摸了下它脖子上的吊坠。

 贝壳样式闪着银色的光泽,取取戴戴的,都要抛光了。

 “小月亮,我再勇敢一次好不好,至少如果在他离开前,不要给他那么不好的印象。”

 小猫咪盯着自言自语的铲屎官一会儿,喵喵叫了两声像在骂人。

 *

 孟皎今天暂停了亲自送花的业务,直接订了束拜托花房那儿帮忙送到办公室。

 早上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过去在国外游历的时光,他除了吃吃喝喝玩玩以外,也算做了些正事。

 自身横空出世足够大的名气,以及从上辈子到这辈子积攒出的一些经验,孟皎结交了不少艺术家,并且凭着刷到的好感打开渠道,再认认真真谈判利益关系。

 他们同意将自己的画给孟皎拿来展览。

 周围都是生意人,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一些生意经,也有点手痒痒,想去试一试。

 孟皎给自己的下一步目标就是开设一个画廊。

 这两天他签了两三位从前参加比赛时认识的很有潜力的艺术家,联系了国外的几位,接着就要定下展览的规模。

 忙起来还挺忙的。

 他在场地确认时,正好接到涂歌打过来的电话,在聊天之中把自己的安排说给涂歌听。

 涂歌非常支持:“加油,皎皎!搞事业的男人最帅气!”

 “后续需要宣传、联系媒体……”

 孟皎话没说完,涂歌马上把胸膛拍得梆梆响:“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经营多年都是为了你啊!”

 知道对方戏瘾又犯了,孟皎笑了声,道声“谢谢”。

 两个人在电话里简单敲定完一些大致的流程,涂歌转入闲聊环节:“你这样,打算留在A市了?”

 “嗯,重要的人都在这里,以这里为重心嘛。”孟皎点头。

 “一想到我就是那个重要的人我就心花怒放。”涂歌很有自知之明,尾巴要翘上天,“不过另一位重量级人物没见到你本人听说一天都低气压。”

 “隋清跟你告状了?”孟皎揶揄了回去。

 涂歌嘀咕:“是啊,你让江越年对我男人好一点,我男人胆子小,经不起吓。”

 孟皎因为那份小情侣的腻歪拿远了话筒:“是吗?我感觉他胆子随你,也挺大的,你俩是不是拿我们当赌注了。”

 果然上回试探追人进度的时候说漏嘴被孟皎复盘察觉出不对劲了,涂歌企图蒙混过关:“哎呀,我和隋清只是太关心你们啦,小赌怡情,给你们的和好之路增加一点小情趣嘛。”

 孟皎戳破他的话语漏洞:“那是你俩的情趣吧。”

 涂歌耍赖闹了起来:“什么你俩我们的,别那么阵营鲜明的,多见外啊。”

 孟皎低低地笑起来。

 涂歌被笑得耳朵发烫,嘀咕道:“江越年怎么挡得住的啊!”

 已经超过他xià • zhù 的一周时间,江越年竟然铁石心肠至此,真令他难以理解!

 “皎皎,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上他的?”涂歌询问。

 孟皎思索了一下。

 起初是在国外时不时回忆起江越年的碎片。

 那个人温水煮青蛙一样占据着他的生活。

 对他好的人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江越年一个。

 可本身,江越年是个dú • lì 的足够优秀值得喜欢的一个人。

 望向他时明亮出现少年气的眼睛,探究他喜好时的谨慎小心,工作时的沉稳包容。

 孟皎没有细说,只是笑了声:“就那样啊。”

 涂歌叨叨了好半天,询问:“你要打算在A市安定,老住酒店也不是事儿啊,房子找好了吗?”

 “嗯,过几天就搬出来。”孟皎回道,刚好下车,和孟振华的司机的说了声“谢”。

 涂歌疑惑:“你怎么速度那么快?搬去哪儿了啊?过几天我也去。”

 孟皎报了一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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