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举,这是你爸捡的……”

 “丢了,假的!那个人是不是说要跟你们分钱?这是套路,走,丢了!讹你钱的,在车站千万别捡便宜,容易被人打的!”

 望着自己父母的样子,牛文举摇摇头,提着两人的行礼直接丢进后备箱,老牛那边舍不得那根项链,牛文举拿过去,直接抛向那个妇女。

 “以后眼睛给我放亮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

 对着妇女输出两句,妇女赶忙捡起项链,踹到怀里就当没听到,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白瞎了,纯金的可沉了……”

 老牛望着妇女的方向,眼睛里都是惋惜。

 “什么呀,镀金的!拿到手里你就傻眼了,你们身上是不是带钱了,这帮孙子可厉害了,一眼就能看出你身上带了钱,然后过来讹人!”

 车子转向,牛文举看了一眼后视镜,老牛那边眼睛直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贴身的口袋,厚厚的一个矩形在外衣上面漏出一个痕迹,牛文举憋着笑。

 “儿子,你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咋整的啊?你爸到现在都没有白头发,你咋整的啊……”

 与老牛那边不同,牛文举的母亲伸手摸了一下牛文举的头发,眼泪在眼圈直绕。

 牛文举暗道坏了,这次没染头发,啥都看见了。

 “哎呀,没事!现在年轻人如果没有白头发还叫八零后?等下你看看我们店里的人就知道了,都是八零后,都有白头发!”

 “城里水没有咱们农村的水好,喝时间长了都会有白头发,咱们家喝的是井水,这边喝的是松花江水……”

 面对父母的关心,牛文举各种借口,听到牛文举这么说,母亲那边才好一点。

 伸手拍打一下牛文举,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一点笑容,冲着老牛那边使了个眼色。

 “刺啦!”

 “儿子,你姐姐他们栽稻子回来了,我把钱给拿来了,咱们先还上一部分钱,银行那边利息就少点!幸亏我去你姐家的早,晚一点村里人就借走了,咱们还是用自己家的钱,你收好了!”

 三沓厚厚的人民币,牛文举的母亲把钱放在牛文举的手里,眼睛里少有的生起笑容。

 “都跟你们说了不用了,拿来我大姐背地里还得骂我败家,都出来赚钱这么久了还得花家里的,她那个磨叽嘴子是从我爸遗传过去的,一样一样的……”

 握着厚厚的钱,牛文举心里除了感动就是感动,不断思考怎么把这钱合理的退回去。

 “咋地?长大了开始编排你老子……”

 “你消停的吧!整个村里就没有比你磨叽的,八十岁的都比你消停,儿子没说错!”

 老牛那边想要输出,结果妻子那边一句话怼回来,弄得老牛那边一点脾气都么有。

 “那个啥,八十的出气都费劲,肯定比我消停……”

 得!两人这种日常的拌嘴搬到了哈尔滨,牛文举直翻眼珠。

 “叔婶,你们来之前打个招呼啊,不是文举在这边你们得等老长时间了,东站这边还不安全,快进屋!”

 喜子也在新店这边等了一段时间,赶忙帮着拿行李。

 “直接去咱们房子吧,妈,以前不是答应你们买房么?现在咱们买了,就在这个小区,三楼!你们岁数大了上楼也不费劲!”

 指了一下这栋楼的三楼,牛文举笑呵呵的拉着母亲往前走,老牛和老伴那边眼睛里都是震惊。

 “咋买的啊?不是还有贷款呢么……”

 老太太如同做梦一样,身后喜子暗道牛文举的毛病又犯了,结果……

 “嗨,咱们老板收回来的抵债房,我这不是做行政总厨做的不错么,这两年店里赚钱了!老板就给了奖励,我在这工作十五年,这房子就是咱们的,工作不了十五年,房子还是人家的!”

 “你儿子拿十五年青春换的,上楼看看有哪装修不合适然后咱们改改,正好现在装修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撒谎是不用打草稿的,张口就来的那种。

 身后喜子扁扁嘴,暗道你没法长进了,这慌撒的……结果,牛文举的父母信了。

 “那可得好好干,这十五年房子还不是咱们自己家住么?这次可不能和以前一样咋咋呼呼的,稳扎稳打,现在哈尔滨的房子老贵了!”

 “喜子,你和文举在一块帮我们看着点,文举要是咋咋呼呼的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来教育他,谢天谢地碰到了好老板啊……”

 这次老牛那边也来了精神,老伴那边各种教育牛文举,老牛也跟着帮腔。

 那边喜子差点没趴地下,暗道这种谎言也就你们俩能信,换他姐姐来都能发现破绽,老邹和二斗媳妇那边看在眼里,相互递了个眼神也不再言语。

 暗道这肯定是亲人,不然牛老板不会这么恭敬。

 “叔婶,你们放心!以后我没事就给你们打电话,电话费报销就行……”

 “你呆着!好家伙你的电话费都得能买车,我可报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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