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佟国一家人都是住一晚上,结果小夏那边不依,但是说不出来,众人那边闹腾到半夜的时候,小夏带着两条狗直接偷偷回家了。

 因为山路难走,几乎是后半夜小夏才到家,佟国那边发现的时候只能远远地看到小夏拿着的手电。

 “这孩子真勥!车追不上了,明早回去看看吧,早知道也带着老文一起下来,真是!”

 望着小夏大半夜也要拎着东西回家,佟国心里某根线被触动,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休息吧,有老文他们在,咱们能睡个安稳觉,走吧!”

 拉着佟国回家,两人刚休息不长时间,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佟国望着文成化的电话号码,人都弹起来了。

 “大国,羊被人偷了,快报警!”

 电话里文成化急切的声音传来,佟国的头都快炸,赶忙询问详细过程。

 因为今天来聚会之前,佟国给文成化留了一瓶酒,收拾完东西的文成化因为劳累,就喝了半瓶,结果等到文成化再次被摇醒,女儿已经在家了。

 整个羊圈大敞四开,所有绵羊一只都没有了。

 小夏比划让自己的父亲报警,小夏带着两只小狗已经沿着山谷追出去了。

 “你湖涂,万一有事怎么办?羊值钱还是孩子值钱,别动,我马上派人上山,兔崽子敢偷我家的东西,找死!”

 佟国那边要妻子报警,自己分别打电话,亲戚家的所有人都被招呼起来,伴着一个个电话拨出去,一百公里以内都开始设卡,佟国的亲戚也拎着家伙开始沿着省道拦截。

 山坳里,小夏伸手不断摸着脚下的羊粪温度,带着两只小狗沿着痕迹追过去。

 “嗯?”

 正在苦苦寻找的小夏无意间一抬头,距离三千米以外集材道那边,一阵红光闪烁,接着又灭了,小夏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倒车灯几个字。

 “小黑,去找父亲,让他去那,不要叫!”

 “小花,去找佟国叔叔,不要叫,要快,也去那!”

 如果文成化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小夏竟然清晰的说出每一个文字,两只小狗摇摇尾巴,直接冲了出去,小夏则回忆了一下路线,关掉手电顺着记忆往前跑去。

 “马勒戈壁,今晚上来的不是时候,那老头还有个闺女呢,要知道她不在家,我们应该晚一点再来,能卖不少钱呢!”

 王玉栋看了一眼张海涛,还有另外几个彪形大汉,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别磨叽了,一只羊一千,想玩什么样的没有?还惦记那个哑巴?快点装车,早点弄出去变现!”

 今年小夏照顾羊群特别仔细,有一半的母羊都下了羊羔,现在羊群已经到了四百多只。

 三台大卡车靠在土坡上面,几个人正在使劲的挖土,争取一遭把所有绵羊全部装上去。

 “呼呼……”

 距离越来越近,小夏剧烈的喘息几口,接着开始慢慢靠近,目光在周围不断搜索,恰好一个火星闪过,小夏眼神凌厉起来。

 “守个几把毛,一个人还敢追来咋地,曹!”

 身高至少一米八的隋殿阁望着卡车的方向眼睛里出现不屑,几个人在装车的时候去看了一眼文成化,对方睡得死死的,至少后半夜才能醒来。

 现在装车一点问题没有,但是作为惯偷,几个人已经分工明确,隋殿阁就是负责望风,防止出现意外。

 十里八村这边几个人早就熟悉了,对每一个开荒点心知肚明,今天是自己外甥王玉栋提供的信息,自己能分到很多。

 四十几万,分到手十来万,以后随便吃喝嫖,想到这些隋殿阁心里就想笑,浑然不知一双手已经靠近。

 “怎么有点冷,麻痹,这鬼山里!”

 “砰!”

 “嗯!”

 隋殿阁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后脑上面挨了重重的一下,下一刻小夏摘下对方的裤腰带,直接把对方的手脚捆在一起,袜子塞到对方的嘴里,自己继续蹑手蹑脚的朝着卡车前进。

 “累死了,曹尼玛王玉栋,把你舅舅叫来!妈个比这么重的活我们干,到时候你们自己分钱,曹尼玛不多干点?”

 叶喜庆望着正在休息的王玉栋和张海涛,张嘴就骂。

 这单生意是面前两个小年轻人找的,意味着分钱会多分不少,自己这帮人只能分到一点。

 现在隋殿阁在那边叭叭的望风,一点重体力活不干,根本不公平。

 “我去叫我舅舅,望风挺重要的……”

 “重要你麻痹,曹尼玛让你干啥你干啥得了你骂了比的!要不你来干!”

 王玉栋一张嘴,叶喜庆张嘴就骂,手里的铁锹丢给对方,一身肉,王玉栋的三角眼眯了一下,虽然不服气,但是却不敢顶嘴。

 对方身上有桉子,是真正的那种亡命徒,只能悻悻的往看守地点过去。

 “曹尼玛,等老子做了这单有钱,一定找人卸你一条胳膊,曹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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