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刚下班,段红就被王萍接走了,她们晚上开车去北京,要到周日晚上才回来。我的心开始狂跳,焦急的等到天黑,我打车来到老张家的小区,在确定没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悄上楼,打开房门,心跳得快要窒息了。

平复了一下心绪,摸进卧室,打开灯,环顾四周,这里我并不陌生,首先打开床头柜,里面除了相册和几瓶药外,没有其它东西,电视柜、衣柜都没发现什麽有用的东西。我感到很失望,也很失落。

不对,不可能没有啊!会在哪呢?百思不得其解。我郁闷的坐在床上苦苦思索,不经意的一抬头,突然发现阳台怎麽有点别扭?这是干过安装和装修的人才能注意到的,对,阳台和卧室的宽度不一样。

赶紧走过去,自信观察,没错,阳台靠卧室的墙厚了许多,用手一敲,是空的,是暗柜。我一阵惊喜,柜门在哪呢?怎麽也找不到,暗暗生气,真想撬开,不行,那样就会被发现的。tā • mā • de ,我重新走进卧室,打量阳台和卧室。

阳台和卧室之间是用黑胡桃面板包的口,里面的口线是带花纹的实木线条,这不多见啊!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有一处花纹的纹路有点深,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我蹲下用力一按,“啪”的一声轻响,阳台墙面弹出一条缝,暗门开了。

我激动的过去,轻轻打开暗门,里面有三个格子,上面一层有几个帐本,中间一层整齐的码放着大量的现金,有美元、港币,起码有二百多万,说实话,面对这麽多现金,我真动过心。现金边上有一个光碟包,这也许是我真正想要的,把光碟包小心的拿出来,放进我的挎包。

下面一层有几个文件袋,我拿出来,打开一看,都是房产证,有本市的、有北京的、上海的,居然还有香港的,tā • mā • de ,难怪现在房子这麽贵,都被这群混蛋给搞的。最里面有个小包,里面有在各大城市的存摺,加起来有一千多万啊!

他靠什麽挣这麽多钱啊,一定有鬼。这些暂时不是我要的,我最关心的还是光碟里面的东西。

按原样把东西放回原处,关上暗门,关好灯,走出老张的家,打车回到自己的家,关上门,长出了口气,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掏出光碟包,激动的打开,里面有八张,每张都有一个标签,抽出一张,放进电脑。

点开光碟,里面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是视频的,另一个是文档,我先点开视频。画面里,一个大肚子男人光着身子,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清晰的听见女人yín • dàng 的叫声。男人的脸露出来了,“是他!”

电视上经常看见他,副市长。女人我没见过,三十来岁,长得漂亮丰满。

从视频的角度能说明这是tōu • pāi 的,大约二十分钟的视频看完了,我感觉很恶心,对此毫无兴趣。点开文档,里面记录着某产业园扩建改造项目,已搞定,交某人办理,某公司承办,应得回扣两百万已到帐。

光碟一张一张的看完,越看越惊心,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原来他们是利用权色交易,收取好处。里面也有王萍的,看着她在不同领导的kuà • xià • shēn • yín ,我感到非常愤恨,权色交易下的工具而已,悲哀呀!

最後一张看完了,怎麽没有他们自己的?这不太可能啊!老张那麽喜欢看,怎麽会没有呢?我把光碟包打开,这才发现里面有一个优盘。

尽管做了充份的心理准备,但那yín • mǐ 的画面还是超出了我的想像,老张恶狠狠的自白,更让我害怕和愤怒。这都是在几天前发生的,我没想到段红偷偷去了好几次,都是在我忙工程的日子,更没想到,自己的老婆完全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了。

这是个危险的游戏,我能做什麽呢?该怎麽做呢?一夜没合眼也没想出什麽办法来。早上到工地看了看,交代好後,独自一人回到家中。

闭上眼睛,视频里的画面出现在眼前:老张从床头柜拿出药瓶,倒出一粒,溶化在水杯里,又从另一个瓶子倒出一粒吞下去,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段红进来了,似乎走得很急,气喘吁吁的,老张笑着把水递给段红,段红一口气喝乾杯里的水说:“干嘛这麽急着催人家,你就这麽想我呀?”

老张“嘿嘿”的笑着说:“当然了。我的小宝贝,快先洗洗。”

段红去洗澡,老张脱光衣服,靠在床头半躺在床上,手握着jī • bā 撸动,脸上露出淫笑。段红进来了,脸色潮红、眼光迷离,娇喘着扑到老张身上:“啊……我好想要,给我,我受不了了!”

老张却把段红推开了:“想要什麽?你哪里受不了了?乖乖的告诉我,否则我可不给你哦!”

段红喘息着说:“要……要你cào 我,bī ……bī 受不了了!给我吧,求你cào 我吧!我……我的bī 好痒啊!”

老张并不急,慢悠悠的说:“那你告诉我,你是骚bī 吗?摸给我看,你要够骚才行啊!”

段红扭动腰肢,一只手揉捏ru 房,一只手按在yīn • dì 上,极尽所能的卖弄风骚:“我是骚bī ,我够骚吗?我要jī • bā cào 我,快给我吧!求你了。”

老张:“把屁股撅起来,你这个母狗,欠cào 的母狗!”

段红撅起屁股:“我是母狗,欠cào 的母狗,cào 我……”

“噗哧”一声,老张插入段红的阴道,两个人大叫着剧烈交合……我的心已经跌进深谷:老张给段红下药了,我的妻子已经迷失了自己!段红不止一次和他们yín • luàn ,我也一起参加过,我是对老张卑鄙的手段感到愤怒,更为妻子盲目的和他约会感到可悲,是什麽力量让她如此放荡,真的就是欠cào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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