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位大师,见此情形,也顾不得心疼自己的宝贝,把自己那串祖传下来的珠子,直接甩进了那个洞口。

 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玄素九猛得一跃而起,接连踢开几个怪物,在洞口合拢之前,跃出了地面。

 等到地面上完全合拢,玄素九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在原本是洞口的位置,用血画了一道血符!

 只听得地底下一声闷雷之声,大地仿佛是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切又归于平静。

 玄素九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她身上满是灰土,脸上手上还有不少的细碎伤口。

 “阿九,怎么伤成这样?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玄青松立刻上前,扶住自家闺女。

 玄素九抬眼看了周围的人,又看了看金永祥。

 “我把你说那些忌讳的属相,都赶到外头去了。”金永祥赶紧说。

 “干得不错。”玄素九点点头。

 金三万他们则在瞪着那个救了大师的小草人发呆。

 小草人不愧是傀儡术世家这么多年精心修炼而成,此时很有分寸,保持着一动不动,不能让人看出来它是能自主活动,晚上还帮着知问观赶走过偷鸡的野皮子。

 陶村长此时心情也很复杂,他不知道是自己是应该晕好,还是坚强地挺住好?

 “村长,这地下有什么秘密?”玄素九盯着金三万,眼神有些吓人。

 金三万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以前一个小破窑,之前还能运作的时候,咱村有时盖房用的土坯都是在这里烧的。”

 “那你们呢?”玄素九又转向吴老板他们。“你们到这里来,到底要找什么?”

 吴老板这会儿还和梅秘书抱在一块瑟瑟发抖,他们还未从惊吓之中清醒过来。

 “阿九,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快到村医那里去看看吧。”玄青松催道。

 玄素九仔细看了看自己画下的那道血符,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她晚上还要帮着李梅兰走城隍,现在这个情况,也没办法再多做处置了。

 只好顺着玄青松的话,跟他去找村医金陌。

 金三万叫人,把吴老板他们先送到了自己家,陶村长他们也没走,大伙却是各怀打算。

 更多人担忧,在这里遇到了这种事情,万一人家吴老板因此受了惊吓,从此就不想在他们这里挖矿了,那他们好不容易找来一个挣钱的门路,这不就要断了吗?

 当然,也有人心怀惊惧,他们村子一向都很平静,这地底下怎么会突然有这样奇怪的东西出现?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倒是那位大师,没跟着吴老板他们一起,他身上也有伤,顺路跟着一起到村医那里看看。

 金陌看到他手臂上那道伤口时,吓了一跳,那伤口很长,他整个左手上臂从肩到肘,全部划破,伤口并不深,却呈现出一种很可怕的形态,是漆黑色,而且正在往外渗出黑血,而且伤口还有一股被烧灼的味道。

 “这是烫伤?”金陌完全不认识这伤口是如何造成的,他能做的,只有简单的为他们清创。

 “二叔,你去挑一桶咱山上的水下来。”玄素九身上也有好几处这样的伤。

 刚才在地下还没察觉,现在却觉得是钻心的疼。

 “我这里有呢,今早才从你们山上讨了一桶。”金陌忙说。

 他之前发现,用知问观里的水,清洗了伤口,比一般的泉水、河水还有井水都清洁的更干净,而且伤口不容易发炎。

 因此,他隔三五天就上山去挑一桶下来。

 村里能给村民治病的药物、医疗工具都不多,金陌每天还要上山去挖草药,平时自己都很节省,只偶尔给自己烧上一小壶,尝尝滋味。

 这会儿,看他们伤的厉害,他把一桶水全部提了过来。

 “去门外,找颗树下多挖点土来。”玄素九又说。

 都不用玄青石动,站在门口的几个村里青年已经立刻去找了,两个人直接抬了半箩筐土进来。

 玄素九找个大碗,用自家道观的井水,跟泥土混合起来,调成厚糊糊,等金陌给大师清洗了伤口,她就让把那糊糊给敷上。

 大师没有说话,眼里却闪过一丝惊讶。

 玄素九给自己也是那么处理伤口的。

 等两人都处理完了伤口,金陌还是给他们找了片消炎药和一片止痛片,让他们吃下去。

 直到此时,大伙才算稍稍松了口气。

 “我是于江市韩家的子弟,如今韩家家主是我父亲,我叫韩于生。”大师突然跟玄素九说。

 “韩家?修法器的韩家?”玄素九问道。

 韩于生一愣,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还有点见识,知问观他都没听过这个名儿,这小丫头却知道他们韩家的长处?

 “难怪你那串珠子……可惜了。”玄素九接着说。

 “当时那样的情形,你却肯孤身犯险,我比你多修行这许多年,不能见死不救。”韩于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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