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

 年承阜:“如果要抵消的话,那自然是想全部抵消,一杯少了,那就多买点,直到能让你满意为止。”

 温乔:“……。”

 为什么总感觉被撩了?

 摇了摇头,温乔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

 年承阜在温乔对面坐下,高大的身影与温乔娇小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应该知道明天晚上要见面的事了吧?”他说。

 “知道,怎么了?”温乔有些疑惑。

 “你应该会去吧?”

 “去啊!”

 热闹谁不喜欢凑啊?

 “嗯。”

 然后,又没有然后。

 温乔:“?”

 这兄弟到底会不会聊天啊?

 总感觉会把天给聊死。

 吸了口可乐,温乔便低头看起了手机。

 明天上午还得看房,晚上得去看青花会的高层。

 “师父师父,你可爱的,善良的,玉树临风,俊逸非凡的徒弟来了。”印小天背着个书包跑来,身后还跟了个穿着黑色唐服,带着黑色帽子,拄着拐杖,年约八十左右的老人。

 那老人迈着小碎步,气喘吁吁的追着印小天。

 印小天回头皱眉道:“都说了让你不要来,你还要跟来,你看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他转身来到老人身边牵着他的手慢悠悠的来到温乔跟前。

 “介绍下,这是我的师父,温乔。”印小天一脸郑重道,说完又对着温乔道:“师父,介绍下,这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是我爸爸。”

 温乔:“……。”

 孩子,你说爸爸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老爷爷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