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批武功极其厉害的死士潜了进来,目标是各个王爷,皇帝大怒,派出身边的暗卫把这批视死如归的刺客摆平了。

    第二天早上,厉文隽和陈觅冬拔了一大堆猫尾草去了马棚,果然,就像大夫说的那样,药效过了马就恢复了正常,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吃多点哦,不够我再去扯一堆来。”陈觅冬在一旁看着马儿吃草。

    这时,贤王走了过来。

    “贤王殿下!早啊!”厉文隽大声打了个招呼,随即又压低了声音说,“我那事你搞定了吗?”

    “少主不必担心,九皇叔没有那个意思。”

    “真的假的?”

    贤王点点头,“昨天晚上,九皇叔明确表示了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昨晚不来告诉我,搞得我一夜没睡好,一大早过来准备骑马跑路。”厉文隽没好气地说。

    “哎呀猴哥~人家肯定不方便来啦,大晚上男女不可以在房间里见面的啦!”

    贤王笑笑,“姑娘言之有理,夜晚打扰多有不便。”

    “你又挂彩了。”厉文隽打量了一下他,“又跟人打架了?”

    “夜里不太平,折腾了一番。”

    “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纵欲过度走路飘了磕着。”

    贤王嘴角抽了抽,耳根子发红。

    郁连城走了过来,“厉姑娘,借一步说话。”

    “行。”

    两人走远了一些,郁连城确认没有第三个人听到之后才开口,“昨日……还望姑娘不要传出去。”

    “我都说了不会,谁爱管你的破事!”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