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寒心情阴沉,邵南知却吃着木耳炒肉,心情还挺好。

 如意回来时,她递给她一碗水:“这村长心疼女儿,但我们绝对不能心软将贾香香放回来,贾香香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王妃啊,您现在不应该想外人的事情,而是应该想一想,王爷那边怎么办?”

 “如意,王爷军营里的事情,我就算是想帮,也是力不从心。”

 邵南知没心没肺,对感情一事就是晚期的直男癌。

 “王妃啊,奴婢说的不是王爷军营的事情,而是您把王爷惹生气了,难道您就没有察觉到?”

 “嗯?”邵南知一脸疑惑。

 如意一看邵南知的反应,就什么都明白了:“王妃,您错就错在,不应该和王爷说,您要一个人京城,将王爷一个人留下受苦。你们两人是夫妻,王爷听了您的话,肯定心寒,不生气才怪。”

 “我就是开玩笑。”邵南知没想到随口的话,竟然让尉迟寒生气了。

 邵南知回想起来自己说的话,确实有点过了,她有点后悔,可还是嘴硬:“可京城就是很好,我难道说一说,过过嘴瘾也不行吗?”

 “王妃,您现在是过瘾了,但您将王爷得罪了。”

 “是啊,我把这里最不应该惹得人,得罪了。”

 邵南知叹气,放下筷子不免有点担忧,万一尉迟寒给自己穿小鞋,或者把现在住的房子收回去,又或者把她扔到沙漠里,让自己去流浪。

 越想越糟糕,邵南知头大的哀嚎:“哎呀,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如意以为邵南知担心的是和王爷只见的感情,她笑了笑:“这还不好办?你们是夫妻,您呢好好哄一哄王爷,撒撒娇,把王爷的心哄软了,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哄?撒撒娇?”邵南知摇摇头,她和尉迟寒的关系,还没那么好,万一自己撒娇,把尉迟寒弄恶心了,死的岂不是更快?

 “算了,我还是大大方方道歉吧。”

 到时候态度诚恳一点,希望尉迟寒能消气。

 晚上的时候,邵南知紧张的等着尉迟寒回来,在这期间,她把一会儿道歉说的话,反复说了几遍。

 如意还笑邵南知:“王妃,您这样到像是王爷的下属。”

 “呵呵呵!”邵南知干巴巴的笑着,内心郁闷,她现在的处境,还不如下属呢。

 下属还与尉迟寒有点矫情,自己则是和尉迟寒认识的时间都不长。

 左等右等,直到深夜尉迟寒还是没来。

 如意特意给邵南知端来一杯提神的浓茶:“王妃,咱们喝一口茶,慢慢等。”

 “王妃?”

 如意看过去,邵南知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王妃,咱们到床榻上休息吧。”如意轻碰一下邵南知的肩膀。

 邵南知立马惊醒:“王爷回来了。”

 “没有。”

 “那就不等了,改明儿看到再道歉。”

 邵南知躺在床榻上,没一会儿就睡了,却在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被如意的催促声惊醒:“王妃,您快起来,王妃!”

 邵南知眯着眼神坐起身:“如意,这次是王爷回来了吗?”

 “不是,是张娘子,王妃您快点起来,去看看吧出事了!”

 邵南知立瞬间清醒:“如意,赶紧给我拿衣服,张娘子那边出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知道,张娘子现在人就在外面。”

 “带进来。”

 “是。”

 张娘子跟着如意,匆匆忙忙的来到屋内:“王妃,咱村的村民和隔壁村的打起来了,村长又病了,我们现在完全没了主心骨,所以还请您出面。”

 “原来是这样。”邵南知还以为是张娘子家的商人怎么了。

 她让张娘子将事情说明白一点,很快就捋清了来龙去脉,原来是因为山的归属问题,让两村的村民争执不休,后来还大打出手,打得鼻青脸肿。

 “现在我先去看看,把情况稳住。”邵南知看着如意:“你去请王爷,此事还需要王爷前来解决。”

 “是,奴婢这就去。”

 如意跑的老快,心中惦记着让王爷早点和王妃见面,两人就能重归于好。

 邵南知则和张娘子快步往山上去,路上张娘子还生气的说:“王妃,您给评评理,凭什么那大树长歪了,那山就要归他们了?”

 “那你们呢,你们有没有错。”邵南知严肃的看向她:“这件事情,我不能单单只听你的片面之词。”

 “这个……”张娘子有点犹豫:“我们就是看到他们山上有木耳,便去摘了,那个村的人不让,我们就说,反正他们有木耳,也不能像我们一样挣钱。”

 “这就叫一个巴掌拍不响。”

 张娘子跪在了地上:“请王妃赎罪。”

 “起来,我没生气。毕竟人无完人,可是张娘子,人有的时候不能太嚣张,说话要过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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