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四王爷是最紧张,也是最激动的,因为自己的成败,就看今天父皇能不能饶了自己了。

 御书房内,尉迟寒三人齐齐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儿臣/儿媳,参见父皇。”

 然而在皇上眼中,此时好像只有尉迟寒和说邵南知两人似的,他不禁只让这两人起来,说话也只和他们说。

 四王爷尉迟炎哪里看不出来,这是皇上在故意冷落他呢,于是只能一边磕头,一边叫着父皇,企图能让皇上心软。

 最终,皇上还是看向了四王爷:“停下吧,你这个不孝子,今日若死在这里,朕还嫌你脏了朕的地方!”

 四王爷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打算把自己从贾昼一事中摘出去:“父皇,儿臣知道您是因为什么而生气,儿臣冤枉啊,儿臣只是和贾昼一起做了生意,其余的事情,儿臣一概不知啊!”

 邵南知好笑的看着尉迟炎,心想此人一定是不知道宫中都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的目光和邵南知的大相径庭,他冷笑着开口:“你一概不知?哈哈哈好!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