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的时候,安安对尉迟寒的称呼也更近一些:“爹,儿子不后悔,您要打要骂,儿子都受着。”

 尉迟寒不生气,反倒是有一点满意的看着安安:“像个爷们!既然不后悔,也不害怕,那就和爹好好谈一谈,走,我们离开这里回府。”

 “是。”尉迟安很是惊讶,尉迟寒竟然没有生气:“爹,您为什么不说我呢?”

 “因为本王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尉迟寒之前是听邵南知说起这件事情的,刚才来找安安的时候,也看到了他发呆的样子,虽然他不在这孩子的身边,但很明显能感觉到这孩子心不在焉。

 这父子两人散步一样,慢慢的走着,尉迟安道:“原来您早就知道了,那爹您能告诉我,这件事情是我错了吗?儿子就是想一门心思干好一件事情,不愿意让另一件事情分心而已。”

 “原来是这样。”尉迟寒听明白了安安的心思以后,难得用一种无奈的笑容看着安安。

 还有那种慈爱的目光,也让安安从尉迟寒的身上,看到了那种父亲的顶天立地,和可以依靠安全感,就像是一座永远屹立不倒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