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临走前,对尉迟檀千叮咛万嘱咐,又和邵南知说了不少客气话。

 正是因为尉迟檀的原因,如妃和邵南知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今日,如妃知道邵南知要来以后,第一时间就迎了过来。

 “八王妃,您今日是因为什么进宫?”

 “我想来看看母后,随后便准备再去找您。”

 “赶巧了,我今日也准备去皇后娘娘宫中坐坐,咱们顺路。”

 邵南知点点头:“正好咱们可以一同前往。”

 其是邵南知才不相信什么顺路呢,如妃一定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自己,所以在和如妃前往皇后娘娘宫中的路上,她便问道:“如妃娘娘,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

 “也不算什么事情,就是如今宫中都因为皇后娘娘的身体而紧张。”

 “我回到王府的第二天,就听说皇后娘娘病倒了,可是病的很重?”

 “心病重!重到已经卧床好几天了,皇上也不来看看,其实这其中还有一些事情。”如妃见已经到了宫门口了,便和邵南知说:“等咱们出来以后,我再细细的告诉你。”

 “好。”

 这天气渐冷,邵南知和如妃来的时候,皇后却只穿着单薄的站在院子内,双目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身上透视一股浓浓的悲伤,感染的来人都心情郁闷。

 皇后也没和邵南知她们多聊,没说几句话便说要休息了。

 “臣妾告退。”

 “儿媳告退。”

 这两人离开了皇后宫中,在一条宽敞的路上,如妃告诉邵南知。

 “八王妃有所不知,尉迟祯要被皇上封为十三皇子,可按顺序,皇后夭折的皇子才应排名第十三,所以皇后就拖着病体和皇帝大吵了一架,吵得天翻地覆,两人还砸了御书房,我们后宫中,人人都大气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母后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连我这样和皇后关系不是太好的妃子,都可怜皇后的一片痴情。”

 “尉迟祯,珍妃?皇上连取名字,都带着珍妃的封号,可见对这位妃子的喜爱,只可惜这样的宠爱,折磨的皇后如此痛苦。”

 邵南知心里感慨,帝王真是无情,为何就看不到发妻的伤心呢?难道青梅竹马,至死不渝的情谊,终究比不过从天而降?

 如妃苦笑:“后宫就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另外,还有一个传闻,我认为这个传闻,才是压倒皇后的最后一棵稻草。”

 如妃示意邵南知附耳听来。

 邵南知认真的听如妃对她说:“宫中有传言,尉迟祯将会被将会被立为太子!皇上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这就让人不禁怀疑,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邵南知听后,立马就做出了判断:“不可能,尉迟祯才刚出现,父皇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就算他是为了弥补,也不可能用这个方式。”

 “八王妃,你真是低估了皇上对珍妃的喜爱!皇上可是最爱自己的名节与地位,却敢为珍妃,冒天下之大不韪,抛弃发妻,改立她为皇后!说就不好听的,这太子之位,本来就是尉迟祯的,只是他命不好,母妃去了!”

 邵南知听着,也觉得如妃说的并无道理,如今尉迟祯出现了,皇上可能是想弥补当年的遗憾。

 如妃叮嘱邵南知:“八王妃,这件事情您一定要告诉八王爷,有些不应该存在的人,定要及时将它扼杀,不然等到他长大了,恐怕就为时已晚了!”

 “谢如妃娘娘,我这就回王府。”

 一路上,邵南知都在想如妃的话,她震惊大于慌张,原来皇上也会因为宠爱一个女人,变得这个荒唐。

 若真依据皇上对珍妃的喜欢,尉迟祯被立为太子,就算现在是传言,将来也会变成真的。

 不行,这种事情坚决不能发生!

 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尉迟寒在什么地方。

 “回王妃的话,王爷正在书房。”

 邵南知连衣服也没有换,就直接去了书房,结果就在拐角的地方,和尉迟寒撞了一个满怀,疼的邵南知揉着鼻子,眼泪都下来了。

 她连续后退好几步,尉迟寒连忙搂住她的腰,才没让这人的后背撞到柱子上。

 “南知,怎么走的这么急?让本王看看,鼻子有没有撞坏?”

 看到邵南知的眼泪都下来了,尉迟寒心疼得很,不免自责起来:“都怪本王,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应该停下来。”

 “不怪王爷,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没事!”

 虽然说没事,可她痛苦的表情,骗不了人。

 尉迟寒将人抱起来,往院子走去:“去后厨拿煮鸡蛋,还有大夫。”

 “不用了,王爷咱们先回院子,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邵南知知道自己的鼻子没事,眼下即便是有事情,她也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自己的鼻子上面。

 回到了房间内,尉迟寒坚持要给她看看鼻子,知道确定了邵南知的鼻子没事以后,他才问道:“南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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