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玉痕的话,言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再次浮现在凌月面前。
言胥比她大五岁,为浔阳言氏嫡长子。
言氏一族以书香传世,是夏国举足轻重的清流世家,家族族长世代为皇子太傅,因着这个出身,言胥自幼在宫中为凌月伴读。
小孩子都是贪玩的,凌月经常变着法子从学堂溜出去完,可每次走不了几步,就会被言胥给‘请’回来。
凌月苦不堪言,摇着言胥的袖子撒娇:“胥哥哥,我的功课都做完了,你就让我玩一会儿嘛!”
言胥的回答永远是两个字:不行。
随着两人渐渐长大,言胥放弃了宫里安稳的太傅职位,主动请缨征战沙场,夏帝问起,他只答了一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这样心怀天下的年轻人着实不多,皇帝自然动了指婚的心思,但只稍微提了提,就被凌月强烈反对。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嫁个‘师父’加‘老爹’!
想起前世种种,凌月不由唏嘘,谁能想到那个她曾经见了就牙疼的小古板,竟然成了她心里最重要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