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亦霖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否则也不可能做出在棉花里掺芦絮,这种伤天害理又有损阴德之事。

 眼下听了郭渐主仆的话,更加觉得郭灏就是做贼心虚出了幻觉,便没再多问什么,只淡淡道:“你先回去吧。”

 “是。”

 郭渐恭敬地答应一声,待分别给郭亦霖和郭秦氏行礼后方才转身退下。

 路上,见四下无人,郭渐身边的小厮愤愤不平地嘟囔了一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荣蕙郡主明摆着就是大公子杀的,大公子那般阴狠毒辣,老爷还要处处维护他,却连句关切的话都不愿给您,实在是太偏心了。”

 听到这话,郭渐抬手摸了摸尚带着血痕的脸颊,神色淡漠地冷笑一声,“要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本公子岂不白活这么多年了。”

 只要能取了郭灏的性命,别说受这区区两巴掌,就算付出比这多十倍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