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轻飘飘的信纸落到火盆中,不过片刻功夫就化作灰烬,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夜缓缓而过,第二日一大早,凌月才起床还没来得及梳妆,姬偌倾就急急到内殿来追问齐寒的下落。
“大姐姐,你真的料事如神!”
听到齐寒果真在徐进荣那里,姬偌倾看向凌月的神色更多了几分钦佩,忽闪着灵动的大眼睛追问道:“大姐姐,那家伙是不是喝酒了?”
“……”
姬偌倾这关注点实在太清奇了些,凌月在铜镜中白了她一眼,哭笑不得道:“是,是喝酒了。”
还喝的迷迷糊糊,但这齐寒着实也是个奇人,人醉了脑子却清楚的很,就连笔迹也没有杂乱半分,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就知道这家伙离不开酒。”
姬偌倾还要说什么,突然想到昨夜凌月对自己的训斥,担心引得凌月不悦不许齐寒住到敬王府去,只能硬生生把嘴边的话咽下去,转而道:“大姐姐,倾儿饿了,咱们快些去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