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进荣既不受关注,又有统筹谋划之才,有他在侧,哪怕临时出什么变故,也有个人商议对策。
上次在京兆尹府,徐进荣及时出现为凌月解围的事还近在眼前。
这样心思缜密的人,玉痕自然不会怀疑他的才能,只是有些疑惑道:“徐先生肯为朝廷做事?”
要知道,她是连公主都拒绝了的。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徐进荣是个心气极高的人,可越是如此,越不会眼睁睁看着敌人侵略到自家门口,而无动于衷。
“是。”
玉痕明白了齐寒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恭敬地行礼告辞。
送走玉痕后,姬偌倾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不满地撇了撇嘴道:“你能带徐进荣出京,为什么不能带本郡主?”
不行,她一定要去。
“京外的情况如何凶险,郡主应该明白。”
齐寒把兵符贴身收好,方才把目光转到姬偌倾身上。
他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但言语间除了关切,还是不由还是带了几分薄责的意味,“郡主既是想为公主分忧,就好好在京城里待着,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
女子不同于男子,万一出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