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么?
从言胥从诧异到恍惚再到了然的神情中,言老太师知道他总算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其中关窍,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明明对一个人已经在乎到了掏心掏肺的地步,却习惯于默默守护,言语上愣是不肯吐露半个字。
亏得月儿是个心思透亮的孩子,否则自家这傻小子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月儿不想让我劳心伤神,并未提及太多关于陆凝之的事,但她无论怎么做,必是出于朝局长远利益上的考量,跟情爱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此处,言老太傅语气一凝,有些无奈地叹息道:
“为父知道你不愿妄议旁人是非,就算觉得陆凝之有可能心思不纯,在没有切实证据之前也不肯多说什么,可你什么都不说,月儿如何能明白?”
再好的关系,也需要好好沟通,否则就会落下隔阂,伤了彼此的情分。
否则又何以会让陆凝之寻到接近凌月的机会?
“父亲的教诲,儿子明白了。”
言胥握着言老太傅枯瘦如柴的手,想着他随时都有可能离自己而去,越发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