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凌月适才的提点,陈临格外担心玉痕会多想,才出了勤政殿大门,便在长街上停下脚步,有些紧张地解释道:
“适才公主问起我跟齐清儿的事,我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不要多想。”
说到最后,陈临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样提了,反而更加容易引起玉痕的不快。
但话已出口便收不回来了,一时之间竟也有些进退两难。
看着陈临这般局促不安的模样,玉痕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敏感了些,反倒让两人之间相处的有些尴尬,忍不住轻笑道:
“是我不好,总爱胡思乱想,以后不会了。”
她应该给陈临足够的信任,就像公主任何时候都无条件信任言胥公子一样。
原本也没有什么事,如今既已说开,无论玉痕还是陈临都轻松了许多,两人并排在宫道上慢慢往前走着。
陈临想着凌月适才交代给自己的事,到底还是主动开口道:
“宫里不太平,这些日子我少不得还要四处忙碌,没什么时间陪你。”
“我跟在公主身边好的很,哪里需要你惦记。”
玉痕自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如此说了一句,又骤然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