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言胥并没有再坚持,听了凌月的话便点头道:“是。”

 这个时候争论这些没有什么益处,他自会把那些粮食送到户部去,由户部统一调派。

 既已商定了主意,言胥也不再逗留,赶着便告辞离开了。

 凌月这边自也要准备起来,她先是着人去凤栖宫把姬文旻接来勤政殿,又再次往户部下了加紧筹备物资的旨意。

 在这之后,才趁着玉痕替自己打点行装的功夫,将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

 “公主……您是要奴婢代替您在勤政殿内殿里待着?”

 玉痕大惊失色,连连摇头道:“自古尊卑有别,奴婢怎敢犯这样的大不敬之罪……”

 她如何能跟公主相提并论,若是被人察觉到异样,或是临时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岂不是要出大乱子?

 “这是本公主的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凌月干脆利落地打断玉痕的话,凝声道:“你只管在内殿待着,其他的一概无需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