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殿门,玉痕重重叹了口气。
主子发怒,小宫女太监自然噤若寒蝉,生怕惹祸上身,只有身份高些的锦瑟忍不住小声对玉痕道:
“你说这到底算怎么回事,之前皇上没登基的时候,姐弟两人那么和谐,皇上什么都听公主的,这才登基,怎么就会有那么多矛盾呢。”
到底是皇上转了性子,还是公主转了性子?
还是这两人都转了性子?
“皇上没登基之前,公主是姐姐,他是弟弟,弟弟自然要听姐姐的话,可如今登基……”
玉痕唇角挂了一丝苦涩的笑容,“皇上是君,公主是臣,这天下……也就只剩下君臣之分了。”
“哎。”
锦瑟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想了想又道:“做的多错的多,公主又何必什么事都要管,早早嫁出去岂不悠闲自在。”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玉痕深深看锦瑟一眼,“这几天小心当着差事,别落下什么错处就好,其他事,也不是咱们该管的。”
“是。”
锦瑟朝玉痕努努嘴,终究是什么也没敢再说,转身当差去了。
玉痕则带着小内监守在殿外,没过多久,殿里传来凌月不耐烦的声音,“人都到哪里去了,等着本公主自己收拾这些脏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