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家子女的婚事不只是家事,也是国事,自然更由不得自己做主。

 此事尚未过得明处,照理来说,凌月应该寻个由头把话题岔开,但她还是应承下来了。

 这一世,她既然认定了言胥,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感情,如此才对得起对方前世今生的拼命相守。

 真宁大长公主显然没想到凌月会这样坦率,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倒是苏芮很有眼色道:

 “二位主子,前面就到洪兴大街了,只听声音就知热闹的很,二位可要下车逛逛?”

 凌月这趟,原是要去王祁府上的,这会儿真宁大长公主在,倒也不急于一时,想了想道:“正好下去走走。”

 真宁大长公主笑笑:“我也正有此意。”

 夏朝风气还算开放,并不要求女子上街要戴面纱,凌月和真宁大长公主随意走在街上,左右瞧瞧倒也惬意。

 几个便衣侍卫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如此,既不打扰了主子们说话的兴致,也能随时保证安全。

 然而凡事总有凑巧,才往前走了没多远,就听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快过来看看这个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