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子很不明白,一个女人究竟疯魔到什么程度,才能一辈子都在为一个远在天边的男人活着,甚至为他殉葬。

 这不是有大病是什么?

 而且,这话是半真半假的,他的母亲只把这只玉扳指给了他,关于身份的事只字不提。

 如果不是那个人找到他,给他指点迷津,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

 凌月并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只道:“既然如此,你娘告没告诉你,她当年为何没随父皇进京?”

 “没有,她什么也没说。”

 刘虎子一脸聪明相,这些日子已经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不以为意道:

 “我问过其他人先帝当年是什么时候离开朔州的了,算着日子,我是他离开之后八个多月才生的,皇上走的时候,我娘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怀了我。”

 一个农家女,能跟当今天子有一段露水情缘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奢望能飞上枝头变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