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客气了。”
来者正是祁家家主,当今祁皇后一母所出的嫡亲哥哥,楚令则的亲舅舅祁秋年。
他比楚皇大上几岁,如今已将近五旬。
但跟楚皇那般凌厉刻薄的精干模样不同,祁秋年长着一张富态的圆脸,见人三分笑,很是亲近随和的模样,十分讨喜。
至于做的事讨不讨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祁秋年并没有跟陆凝之太过客套,说话的功夫已是自己在椅子上坐了。
见状,陆凝之向陆寒使了个眼色,陆寒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把房门关上。
待屋里只剩下自己和祁秋年两人时,陆凝之神色凝重地向祁秋年行了个大礼,一字一顿道:
“晚辈陆凝之无能,没能保护好三殿下,在此向祁大人请罪了。”
“陆公子这话是不是说错地方了?”
祁秋年并不恼怒,也不叫陆凝之起来,只似笑非笑道:
“三殿下是皇上的儿子,您要请这失职之罪,也该到皇上面前跪着去,对老夫可不是白说了?”
他是聪明人,知道陆凝之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