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便是给了对手防备的机会,之后想要再故技重施,难度就要大得多了。

 这话的确没错,但凡事都有两说,凌月既然要把苏芮当成心腹,自然也要把话说明白:

 “他们并不确定本公主到底在不在这里,自然不可能孤注一掷。”

 之前在宫里,凌月能让玉痕做自己的替身待在勤政殿内殿里不出来,在路上的时候,自然更有可能寻替身来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若此时屋子里待着的不是凌月,而是哪个替身,他们把所有杀手都派出来孤注一掷,之后岂不是没有可用之人了?

 “公主一路走走停停,原来是为着这个缘故。”

 苏芮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聪明了,但跟凌月比起来,难免还是落了下成。

 这样想着,他只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里的佩剑放回到桌子上,垂眸道:“奴才唐突,擅自取用公主的贴身佩剑,还请公主责罚。”

 “行了,本公主自然不会怪你。”

 这会儿功夫,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停了下来,凌月凝声道:“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