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痕深深看陈临一眼,又补充道:“林大统领今日可在宫里当值?”
林枭是个靠得住的人,有他跟陈临一起派得力的人严防死守,宫里想来不会出什么乱子。
至于京里,她们鞭长莫及,便也不去考虑了。
“不在。”
陈临摇摇头,却也明白的意思,宽慰道:“明日一早,我自会跟林大统领说,你且顾全毓秀宫就好。”
“我已经想好了,明日一早就宣许太医过来,就说我也感染了时疫,公主下旨将毓秀宫封宫。”
此事一出,所有人都等着凌月拿主意,凌月人不在宫里的事必定瞒不了多久。
可凌月离开前曾嘱咐过,要玉痕随机应变,必要瞒的滴水不漏才可以,玉痕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思来想去,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听到这话,陈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脸色大变,下意识地紧紧攥住玉痕的手,“胡闹,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向来信奉鬼神,如何能拿病症之事胡言,保不齐就是要应验了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玉痕并无半分惧怕,只淡淡道:“为今之计只能如此,我总不能诅咒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