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朝堂还是京城中的事,言将军尽管去安排,有人问起来,只说是公主和本王的意思罢了。”
姬溟之是通透之人,很清楚由于郭氏之前犯下的错,凌月哪怕依旧对他信任,却不得不对郭氏有所防备,许多事并不会对他全盘拖出。
如此,也是在帮他避嫌,否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便是怎么都解释不清。
所以他即便猜到凌月此时很有可能不在京中,也没有说出来,只依着凌月的意思,放手让言胥去处理。
言胥感念于姬溟之的态度,起身深揖一礼:“是。”
万幸的是姬文旻的高热渐渐退了下来,虽然人还没清醒,情况却好了许多。
然而就在众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姬文旻的情况却又反复起来,无论喂进嘴里的饭还是药,都吐了出来。
身上也再次发起高热,且比之前烧的还要严重。
太医实在没有办法把药味到姬文旻嘴里,无奈之下,只能用银针沾了药,通过穴位一点点度进姬文旻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