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疑惑,却也明白这些话轮不到他来过问,只乖觉地好好把玉佩收起来,起身道:“公主可还有别的吩咐?”
陈临渊会做出什么决定谁都不知道,凌月这般暴露行踪,万一对方翻脸无情,便是直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没了,你且去吧。”
陈临渊是谨慎的人,如何会毫无防备,从刘振出门那一刻起,他的人就在身后跟着了。
若真要置凌月于死地,这时候客栈已经被团团包围,何必等到玉佩送到才暴露身份?
“是。”
刘振没有再问什么,恭敬地行礼离开。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刘振总觉得自己从客栈出来后,大街上比之前安静了许多。
上了马车,他从袖中掏出凌月那块玉佩看了又看,确定自己绝没有看错,只是寻常之物,不由更多了几分疑惑。
难道……公主早早就知道了陈临渊的身份?
若真如此,他又如何能容得陈临渊的存在?
刘振之前觉得自己大概能摸清凌月的意思,但这会儿却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