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有事,”顾承死皮赖脸的坐到沈淮的旁边,悄咪咪地说道,“她对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少儿不宜的动作?”

 沈淮眉峰微挑,听着顾承轻浮的话,用冷哼代表了自己的回答。

 “你别这样,我很正经。”

 顾承继续说道,“你知道我爷爷和我爸是怎么知道顾辞要杀我的吗?”

 沈淮拨弄着茶叶,对顾承的话没有表现出一丝兴趣。

 “是纪凝,是她告诉我家里人的。”

 听到纪凝的名字,沈淮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其它的表情。

 但却一闪而过。

 顾承并没有发现。

 “纪凝她和我爷爷做了交易,交易的内容就是帮你对付苏明娇和沈祗他们。”

 虽然沈淮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但苏明娇和沈祗终究是个麻烦。

 有了顾家的帮助,沈淮会减轻很多负担。

 “为什么?”

 沈淮的眼里罕见的多出几分神采,“你是怎么知道的?”

 “早上偷听到的,听到我爸问我爷爷,真的要淌顾家这趟浑水吗?”

 “至于纪凝为什么要帮你,我也知道原因。”

 沈淮疑惑的抬起眸子,看的顾承心里只发凉。

 “她说你长得好看,让我盯着你,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

 沈淮听到顾承的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眼角的笑意也经久不散。

 ……

 那天沈淮在纪家贸然出了手,纪凝已经有所怀疑。

 但还不等她去找沈淮问清楚,就发现了晕倒在路边的方玲。

 纪凝打了急救电话,跟着方玲来到医院,得知方玲只是低血糖才会晕倒,并没有其它的病因后这才放心。

 纪凝一直守在方玲的床边,等到方玲醒来她才打算离开。

 “凝凝,”方玲看到纪凝的背影,慌慌张张的喊了一句。

 纪凝一顿,有些不自然的回过头。

 “你醒了?”

 方玲抿了抿干涩的唇。

 她不但没有保护好纪凝,现在自己也被赶出来了,方玲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凝凝,你最近过得好吗?”

 纪凝不在意的点点头,“挺好的,吃的喝的都有,不用担心。”

 听着纪凝主动安慰她的话,方玲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对不起,凝凝,是妈妈对不起你。”

 纪凝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方玲。

 走到方玲身边,动了动唇,纪凝没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虽然方玲在纪家没什么地位,但好面子的纪廷和总是习惯于完美的装饰方玲。

 哪怕出门,都会为了自己的面子,找保镖跟着方玲。

 明面上是保护,其实是监视,监视方玲出门后有没有丢纪家的脸。

 所以在原主的记忆里,方玲很少有出门的机会。

 这也是纪凝感到疑惑的原因。

 听到纪凝的话,方玲委屈的哭了起来,“凝凝,是妈妈没用,妈妈什么也帮不上你。”

 她本来打算离婚,然后将自己这些年存的钱都给纪凝。

 但如今,她却是身无分文,就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方玲没有明说,但纪凝立马反应了过来。

 纪廷和在认亲宴上丢了人,方玲自然而然的就会成为他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