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纤细的手指勾起钱袋子。

 表情令人寻味。

 果断离开的沈淮走了没多久,想到之前纪凝动不动就受伤的样子,心里又十分放心不下。

 等想明白返回去的时候,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和马贩子打听了一下,沈淮得知纪凝在他离开后不久就找了一个马夫离开了。

 得知纪凝离开的方向,沈淮的心里却满是落寞。

 他本以为,是自己放不下。

 没想到,重视自己多情了。

 纪凝就像是一块毒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让他病入膏肓。

 沈淮收起其他心思,这一次直奔皇朝走去。

 ……

 沈辰也在狼翼的协助下一路逃到皇城,连夜进宫面圣。

 沈廷谕得知他根本没有去边塞,对沈辰也的期望降到了最低点。

 他一生忙着开疆扩土,直到中年才有了长子。

 便也按照历代习俗,将沈辰也立为太子。

 沈廷谕精心培养沈辰也,希望沈辰也可以碾压已经初露锋芒的沈淮。

 但沈辰也就是一块废铁,不管他怎么用心就是永远无法做到让自己满意。

 虽然后来陆陆续续有了几个孩子,但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以至于沈辰也从坐上这个位置,威胁他的人始终就只有沈淮。

 可即便是这样,沈辰也也不知道上进。

 看着弹劾的奏折越来越多,沈廷谕力排众议打发沈辰也去边塞一趟。

 谁知沈辰也却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

 看着跪在台下的沈辰也,沈廷谕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沈辰也喜欢男女之乐,想着铸不成什么大错,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