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师的儿子,若是魏简舟真的想怪罪华符,仅凭他们往日的那点交情,根本无法替华符拦下来。

 “华符,你今日话有些多了。”

 魏简舟摆摆手,“无碍,小兄弟说的在理,是在下疏忽了。”

 魏简舟虽然常年在边塞待着。

 但绝不是五大三粗的之人。

 他能感受的出来,华符今日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虽然不知道为何,但魏简舟为了任务,也无心过多计较。

 若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让自己已经归京的消息暴露,倒是沈淮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起。

 “在下本打算还要在客栈多借宿几日,所以便想着离开那日还清房费,没想到此举有欠妥当,是在下的不是了。”

 见魏简舟话说的处处在理。

 华符也找不出挑错的点。

 看着詹万玉的眼色,华符拱手行了一礼,“是华符唐突了。”

 见魏简舟无心再计较,詹万玉带着华符离开。

 魏简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纪凝的房间,想起华符说的话,魏简舟无奈的笑了笑。

 他看起来很像是华符口中的有心之人吗?

 虽然平日说话不太正经,但也绝非那种登徒浪子之人。

 想到房里还有一个麻烦的女人,魏简舟头疼的叹了口气。

 和那个汐月同吃同住都快半个月了,感情没生出来,怨气倒是积攒了不少。

 魏简舟正怕那天放松警惕睡熟了,汐月能给自己一刀结果了。

 听到隔壁的房门关上,纪凝这才敢移动自己的身体。

 魏简舟的声音很有特色,虽然半月不见,但纪凝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魏简舟在这里,汐月也一定在这里。

 只是不知道,沈淮会不会也在这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