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不在乎,那你自己解决吧,愿打愿留看你自己的心情,我也不想管你。”

 左笑从小作为独女。

 一向被娇宠着长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见玉娘给自己脸色看,左笑也懒得也继续多说。

 “我自己看着办就我自己看着办,我又不是没了你就不能活了。”

 左笑气呼呼的夺门而出。

 留下玉娘一个人在屋子里频频叹气。

 想到当初阮维玉温婉的模样,玉娘的眼里涌起丝丝悲伤。

 不像她。

 一点都不像她。

 她已经尽力按照记忆中的阮维玉的样子去教导左笑了,但左笑却还是一样的顽劣。

 玉娘深感无力。

 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陷入无尽的懊悔之中。

 而夺门离开的左笑还没走出玉娘的院子就后悔了。

 从小到大。

 她见到左传涛的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节假日能匆匆见一面左传涛之外,其余时间左笑都是待在玉娘的身边的。

 虽然玉娘只是一个奶娘的身份,但因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所以左家的掌家大权基本都在玉娘的手里。

 玉娘因着这层身份,对于左家来说也算是半个女主人。

 所以府里的人对玉娘的话也是格外的听从。

 左笑虽然性格顽劣,但对玉娘平日里还是格外的遵从。

 不管什么事都会让玉娘做决定。

 想今日这样对玉娘发脾气,还是头一次。

 左笑坐在花园里,朝水池里扔着小石子。

 看到水池中的鱼受惊逃窜,左笑的脸上终于流露出几分喜悦来。

 “小姐。”

 守门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险些撞到正欲起身的左笑。

 左笑护着肚子,当即就黑了脸。

 她现在怀有身孕,虽然有心打掉孩子,但在此之前怀孕的消息是万万不可以传出去的,所以左笑格外的留心。

 生怕一个不小心导致意外堕胎。

 到时候她未婚先育的事肯定瞒不住。

 按照左传涛的为人,说不定还会和她接触父女关系。

 见左笑变了脸,侍女连忙冲上来将侍从狠狠的一把推倒。

 “干什么这么急,要是撞到了小姐你担待的起吗?”

 侍从脸上涨成了血红色。

 连忙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跪在左笑的面前。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小的知错了。”

 左笑心烦意乱,却也懒得和侍从计较。

 “什么事?”

 侍从连忙将沈舟上门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到沈舟的名字,左笑的神情再也坚持不住。

 她现在脑海里全是沈淮的英俊模样。

 对于沈舟,就只有被欺骗后的恨意。

 从小就和沈家大公子有婚约的她因为沈淮和南蓁的离开没少受到嘲笑。

 即便是玉娘再三告诫。

 但她最后还是没能经受住沈舟的花言巧语和李惠蓉的循循善诱。

 一不留心铸成了现在这样的大错。

 好巧不巧的是沈淮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若是沈淮稍微差强人意一些左笑说不定会仗着已逝的阮维玉的面子乞求左传涛取消自己和沈淮的婚约。

 但偏偏比起沈舟来,沈淮不知道要墙上多少倍。

 所以左笑心里充满了不甘心。

 对于沈舟也更加的厌恶。

 “赶走,不允许他踏进左家的大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