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左传涛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想要见一见左传涛,难如登天。

 更不要说认祖归宗了。

 纪凝很是头疼的钻进了被子里。

 而这一次,她却是做了一个和沈淮一模一样的梦。

 梦里的沈淮对她态度亲昵。

 而她对沈淮也是格外的信任。

 就好像两个人已经是相伴多年的眷侣一般,彼此的眉眼间满是爱意。

 纪凝也被自己眼中的浓烈的感情所撼动。

 整个人像是跌入深渊一样,让纪凝感觉毛骨悚然。

 因为记忆里的自己,从来都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那个人明明就是自己。

 但却给她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纪凝无所适从。

 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自己。

 纪凝挣扎着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

 不出意外,她的脸色惨白一片。

 就连额角的秀发也全被汗水打湿。

 纪凝找到了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根本没有梦境里那个眼神的半分样子。

 纪凝有些怔忪。

 究竟是为什么她才会做到这样的梦。

 纪凝有些发怔,望着窗外的目光逐渐放空。

 噗噗也不清楚睡了一觉的纪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落。

 但看着纪凝失神的样子,噗噗心里左右也不是滋味。

 ……

 “调查的如何了?”

 沈淮穿着一身黑色,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进了酒楼。

 在小二的带领下走到了里屋的昂贵包间。

 “小二,你过来。”

 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看着沈淮进去,朝柜台的小二招了招手。

 “先生再加点什么吗?”

 面前的这位公子哥算是这片区赫赫有名的许将帅。

 年少成名一点都不为过。

 在现在这个短暂和平的时代,许澈的出现可谓是保护了东北的安宁。

 所有人都知道左传涛没有儿子。

 所有以后着大帅的位置自然也会落在这号称左传涛的“半个儿子”的许澈的身上。

 许澈不仅仅有能力,对人接物也从来没有半点不周。

 所以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许澈。

 对他的才能也是十分欣赏支持。

 许澈不喜吃喝玩乐,但他有一个习惯。

 就是每日在公务结束后在静谧的酒楼坐上半刻。

 这次也一如既往,却不曾想遇到了沈淮。

 “刚才进到贵间的那位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沈淮初来,小二也不是很清楚。

 但还是将自己刚才听到的尽数说予许澈听。

 “好像是沈家的大公子。”

 沈家数一数二的富商。

 沈家之所有受后人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当年dòng • luàn 的时候沈得林的挺身而出。

 没有沈得林的无私奉献,就没有他们今天这般安详的生活。

 提起沈家,许澈的神情间也带着几分和悦。

 不等许澈说话,他同行的一个青年开了口。

 “可是那沈淮?”

 他们儿时也算是和沈淮相处过一段时间。

 但那时都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不知道分离是什么,也不知道朋友是什么。

 在沈淮离开了十几年里,都快要将他这个人完全忘记。

 许澈端起买青年的茶杯细细端详,“也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