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举虽然很不情愿。

 但他还是下了轿子,主动弯腰行礼道歉。

 “还望天师莫怪,刚才是宗门的弟子冲撞朕,朕一时心急这才出手打伤了天师的弟子,时候朕一定以黄金万两来表达歉意。”

 “师父,他在信口胡诌。”

 听到朱云举冠冕堂皇的谎话,立马就有知情的弟子开口。

 “当时小师妹就只是在门口扫地,看到他们上山来小师妹就着急给我们报信,等我们赶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小师妹早就被打伤在地没有反应。”

 阮宗成眼里含着冷意。

 听到弟子的话看向朱云举。

 “难不成是我的弟子在撒谎?”

 朱云举长吐了一口气。

 脸上带着嗜血的笑。

 在范絮严厉的视线的逼迫下,朱云举不得不转变态度,“当时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对宗门的弟子擅自出手,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还希望武天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朱云举将姿态放的很低。

 但心里却是将奉天门上上下下全诅咒了一遍。

 要不是范絮要求。

 他定然不会来到这等晦气之地。

 天下百姓的安危与他有何关系。

 朱云举心中极为恼火。

 但现在他为了一个好皇帝的名声,为了让那些大臣觉得他是个好皇帝,朱云举不得不继续委曲求全。

 朱云举的小心思没有逃过阮宗成的眼睛。

 面对他的惺惺作态。

 阮宗成也只是冷嗤了一声。

 “如果无事的话就请离开,我等宗门重地不便留外人。”

 阮宗成挥了挥衣袖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靳万兵和谢鹤飞也一同离开。

 “承文,送客。”

 朱云举和范絮的目的是他们三个。

 他们离开,他们定然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现在至关紧要的就是先医治纪凝的伤。

 谢承文点点头。

 看着父亲离开,谢承文走到了范絮的面前。

 “天色已晚,就不留各位了。”

 谢承文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但眼睛却是透着无比的寒凉。

 连范絮看了都不禁心颤。

 看着谢承文眼睛里莫名浮动的气息,范絮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惧怕。

 “皇上,今日便先离开吧。”

 朱云举正要说话,却在看到范絮的眼神示意后立马噤了声。

 朱云举一行人离开。

 谢承文又变成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师兄,我们也去看看小师妹吧!”

 听到有关纪凝,谢承文的眼里带着无尽的阴冷。

 但在开口时,眼里却是含着温柔。

 “我这还有点事,等解决了之后便过去,你们先去吧!”

 等到其他人离开。

 谢承文紧紧攥紧了拳头。

 一个半人半妖的贱种,竟然想当他的妻子。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谢承文无比惋惜,为什么刚才朱云举的一掌没有将纪凝打死。

 如果纪凝死了的话,他就再也不用迎娶这个废物。

 要成为奉天门的宗主。

 他娶的女人必须是要对自己有用的人。

 而不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谢承文紧紧咬着牙齿。

 看来想让纪凝出其不意的死亡,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厢房里醒来的纪凝也知道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知道这个位面的渣男无时无刻都想让自己死后,纪凝默默的叹了口气。

 为以后渣男的命运感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