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南晨光,她恐怕都等不到容忱言过来。只是这两年在国内,她确实也是大意了,南家如果想对她下手,有的是办法,而她不一定每次都这么好运。

 “不是你二叔?”

 “嗯,这事儿你不用管了。”

 南栀阖眼,将电话挂断之后,丢到一旁。

 两人坐在车上,一路都很安静,直到容忱言的车子停下,南栀刚一推开门,冷风直接灌进来,冻得她一个激灵,连忙裹紧了身上男人的外套,衣服上还有容忱言独有的木质香。

 “阿嚏!阿嚏!”

 容忱言走到南栀的面前,直接将人抱起。

 “我自己能走。”不就是受一点点小伤,又不是缺胳膊短腿的,她也不是那种娇弱的小姑娘,没必要搞得这么夸张。

 “别乱动!南小姐,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人设?作为你的契约——丈夫,我看到你受伤,抱一下,没问题吧?还是说,你想大冬天的打赤脚?”

 容忱言看了一眼南栀被冻得通红的脚,语气不容置疑。

 “谢谢你,容忱言。今天如果不是你……”

 南栀脚丫子勾了勾,有些别扭的说道。

 “不过,我可没求你,是你自愿的。还有,你刚才对我什么态度?那么凶……我受伤了,你不知道吗?”

 小姑娘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在男人的胸口,声音发闷。

 容忱言抱着她,脚步沉稳,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小姑娘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大概是男人身上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南栀眼皮渐渐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