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忱言侧首看了她一眼,问道:“爷爷的病情有什么办法治疗?需不需要我安排人,华医生修的虽然不是脑科,但他认识不少脑科专家……”

 “沈秀珍和南晨光不肯签字。”

 “容忱言,我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我很害怕,以我现在的能力,能不能扳倒南晨光……”

 这是南栀第一次在容忱言面前,展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她一向坚强,哪怕暗组织的人几度找上门,她都可以平静的面对,可病床上躺着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她实在做不到那么冷静。

 她不是不害怕,只是没有资格害怕了。因为就算她害怕,爸爸妈妈也不会再背后告诉她:不用怕,有爸爸妈妈在呢,爸爸妈妈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在她五岁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我帮你。栀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相信我,好不好?”

 “容忱言,我不是不相信你。你不了解那一家人有多可怕,我……”

 她是害怕,因为她的缘故,给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带来无法抹灭的灾难。

 她仿佛就像是个克星,她走到哪儿,哪里就会有灾难。先是父母,然后是飞机上那些无辜的人,然后是爷爷,上次差点容忱言陪她死在暗组织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