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张贝贝红着眼眶跟人诉苦:“我知道,南小姐一向看不惯我,不就是因为我之前得罪过你嘛,你也不用这么诬陷我啊!”

 “几千万的首饰,我没见过,就算见到了,我也不会偷。我家虽然条件不如南小姐,但也不至于去偷别人的。”

 突然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不会啊,人都偷了,还有什么不敢偷的。”

 “谁?背后说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啊!”

 张贝贝朝人群瞪了一眼。

 那人估计也是不想惹事,便禁声了。

 厂长脸色也不是很好,轻咳两声,询问道:“南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张、张秘书应该不至于偷东西。”

 南栀睨了刘强一眼,冷声道:“我已经让小杨报警了,一切等警方来了再说。既然张秘书这么委屈,如果是我误会了张秘书,我会公开道歉。”

 南栀这么说,刘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静等警方的到来。

 警方赶到之后,立刻对南栀的办公室进行搜查,任何细枝末节都没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贝贝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南小姐,现在已经7点多了,您要是找不到证据,能不能先让大家伙下班啊?”

 “是啊,南小姐,我们还得回家给孩子做饭呢……”

 “就是说啊,再晚,回去孩子该饿坏了。”

 “这和我们又没关系。”

 ……

 陆陆续续开始有工人开始提意见。

 “南栀小姐,现场没有留下指纹,我们的人已经检查过监控了,除了这位小杨先生和您自己进过办公室,其他并没有任何发现。”

 张贝贝一听到这儿,立刻讽刺的看向南栀,“南栀小姐,你听到了吧?只有你和小杨进过办公室,我们可没来过!”

 “您最好说话算话,当着大家的面,正式跟我赔礼道歉!”

 “谁给谁赔礼道歉?”容忱言一下车,立刻疾步走过来,看着张贝贝,厉声道。

 敢让他的栀栀道歉?

 “陈警官。”

 唐宋直接讲电话递给陈警官,对方愣了愣,但还是客气的摘下手套,拿起电话。

 “喂,哪位?”

 “是,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您放心,一定给容先生和夫人一个交代!”

 挂了电话之后的陈警官,态度明显更好了,他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容忱言,然后双手将电话递还给唐宋。

 南栀看到容忱言和唐宋的时候愣了愣,这点小事儿,她自己能处理好,哪里用得着动用容家的关系。

 “你怎么来了?一点小事儿而已,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厉害,但不妨碍我担心你啊。”

 容忱言伸手拉过她的手,手心微凉,他拧了拧眉,直接将南栀的手藏进自己的口袋,替她捂热。

 “陈警官,这是装首饰的匣子,麻烦你让那两个小家伙过来一下。”

 “这……容夫人,这木头虽然有气味,但很难附着在首饰上面。”

 陈警官有些为难的看向南栀。

 “这不是普通的木头,这是百年沉香木,气味经久不散,如果有人碰过这个匣子,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散掉。”

 此时张贝贝的脸色已经煞白,她没想到,南栀竟然还留了一手!

 两名警员牵着两只警犬过来,在木匣子上嗅了嗅,然后在南栀身边转了转。

 南栀蹲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家伙,帮姐姐找到丢的东西,今晚给你加鸡腿。”

 陈警官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警犬一直跟着他,有四五年了,还是第一次让一个陌生人摸脑袋。

 张贝贝极力掩饰自己此时的慌张,陈警官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一眼就看出对方这是心虚了。

 一番搜查,突然,其中一条警犬突然朝张贝贝的方向扑了过去,两个警员同时拽住绳子,都拉扯不动。

 “疾风!松口,疾风!”

 无论警员如何下指令,疾风就是死死咬住张贝贝的袖子不肯松开。

 张贝贝早就被吓的脸色煞白,形象全无,哭着喊着叫救命。

 好不容易安抚了疾风,张贝贝也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袖子已经被撕扯掉了一半,露出光洁的左手臂。

 疾风叼着那半只袖子,跑到南栀的面前,蹲下。

 “真乖。”南栀笑了笑,半蹲着摸了摸它的脑袋。

 “容夫人以前学过训犬?”陈警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没有啊。疾风?你叫疾风啊,真不错的名字。陈警官,这个应该能当证据吧?”

 南栀指了指地上的袖子,问道。

 张贝贝立刻反驳:“这算什么证据!这狗就是突然发疯了而已,就算我袖子上有你说的什么沉香木的味道,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你把我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我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陈警官,刚才你说,监控显示,今天一整天,只有我和小杨进过我的办公室。小杨,你告诉陈警官,问题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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