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渔仰目喊道。

    这个人,上世她最痛恨的人,终于出现了!

    大渊大皇子谢君赫,对她做尽一切禽兽之事的男人,此时正站在城楼上,露出半个身子。

    男子身着大渊异域将服,面部有墨色图腾纹青,他不可一世的扬着玩味的笑,眼眸低垂。

    瞧见南渔,眼中泛出光泽,啧了一声:“北凉的娘们果然带劲。”

    “小娘子,你怎么知道本宫名讳的?”

    他的话带着恶心,令南渔无法回想。

    一想到他,她全身便控制不住的抖,可她现在不能软弱了,暄儿还等着她。

    她身骑马上,喊道:“放了皇上!你要做什么冲我来。”

    “哦?冲你来?你难道是这小皇帝的亲人?”

    谢君赫眸光一转:“若不是,你可别挡道,本宫可是在这里等着这小皇帝生母来呢,听说,也是个美人。”

    谢君赫言语调戏,又嚣张笑了。

    南渔知他这人声色犬马,混迹不堪,空有健壮身材,却无脑。

    大渊真正腹黑的人是三皇子谢君宥。

    这人,还没出现,所以她必须防着,这人最擅长隐藏,干的都是暗地里的腌臜事。

    她小声与景垣和聚福说了句小心。

    让他们警惕四周,她则下了马,道了句:“我正是皇上生母!”

    城楼上,谢君赫向下看,眼中转变了眸色。

    当他听到南渔自报身份,倏然一笑,冲南渔道:“果然是个美人,来,想救你儿子,上来。”

    南渔毫不犹豫去上城楼。

    此时的大都城楼已被谢君赫占据,她一上楼便发现到处都身死的北凉守卫,她忍着仇恨,一步步走上。

    到了最上面她才发现,其他大渊兵士都猫着腰躲藏着,手中兵器满,到处都是埋伏。

    她走的近了,谢君赫看她的目光更加热烈。

    毫不顾忌地在她身上打量,男人露出邪恶的笑,将暄儿放下。

    他凝着暄儿,又望了望她。

    淫邪地道:“可惜啊,这么早便生了孩子,若你是个处子想必味道更加,不过也罢,美妇更擅伺候,北凉的太后,待一会我大渊铁骑攻破了你国,本宫便亲自临幸你。”

    “呸,你做梦去吧。”

    南渔恶狠狠对他,这般泼辣劲更惹男人心痒,他只当她狡辩,迎风而笑。

    北凉不堪一击,他大渊一路顺畅,难道还有逆转吗?

    等这次战事结束,他大渊版图扩张,到时候找多少北凉女子服侍都行。

    他早就听闻这中原女子最是温柔如水,腰肢纤软,宛若水蛇般勾人。

    以前还以为所言是虚,如今见了北凉太后,大为震惊。

    是真美。

    这样的美貌,若他日能在他床上卖.力,也不枉他来这一遭。

    谢君赫的邪心在看见南渔这一刻大涨,一时疏忽了他手中的暄儿——

    小孩子之前有萧弈权教导,在宫中兽所锻炼这么久,虽身形小小,可他已不是之前的暄儿。

    孩子看见南渔的那一刻,努力将激动的泪水憋回去,他一直在寻找能脱身的机会。

    暄儿想到皇叔父与他说的每一句话,那时他在兽所与小豹子小老虎搏斗,萧弈权总是说,你要当一头懂得藏拙的狼,在凶兽面前看准他的命脉,一击必中。

    暄儿自被带走后,孩子一直装着哭闹不止,却在暗中观察了许久。

    那些劫走他的那几位死士身手太高,他无法打败。

    但现在控制他的这个人,他手上的力道暄儿有点把握。

    小孩子凝了南渔一眼,忽然大喊一声:“母妃,朕会保护你!”

    南渔一惊。

    谢君赫也一惊。

    手一瞬提起暄儿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谢君赫面无惧色,冲着暄儿笑:“小皇帝,就凭你,等着做本宫的下酒菜吧!”

    “唔,你放开朕——”

    “谢君赫!你不要伤害他,你想做什么我来换他,我来换。”

    南渔大声喊道。

    千钧一发时。

    下面有了动静。

    却是北凉精锐到了。

    谢君赫从这当中看到了萧弈权。

    他挑了眉,终于等到了。

    他吹动曲笛,一瞬间藏身在暗处的所有大渊轻骑现身,箭在弦上,只等射杀一刻。

    萧弈权身处军中稳重如山,凤眸轻抬。

    他看到了暄儿与南渔。

    在相视,已不是当初深情模样,他强忍身上伤势冲谢君赫道:“放了无辜人。”

    “无辜?他们可不无辜!萧弈权,本宫几年前与你的恩怨,终于有报仇的机会!”

    谢君赫当年曾败在萧弈权马下,被他刺伤了一只手臂,恢复了这么多年才终于完好如初。

    他见到萧弈权,只想赶快杀了他。

    但他三弟却说要等,说据可靠消息,一定要等到大渊铁骑主力到了才行。

    故而谢君赫做出这一遭,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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